让人心向往之,神仙之道,即便成不了仙,也能修得大自在啊。”
徐宣嘲讽道:“你不通武功,就算给你,也只是一堆废纸。”
这时,场间的左化腾大笑一声,两人连忙噤声,只听到他说道:“我听闻你延西门修的乃是佛家密宗,历经人世间喜怒哀乐贪嗔痴而悟之中之奥妙,最终成就金身业位。本就与阴阳之道大相径庭,怎么今日却对我中原之道如此感兴趣?再者说,蜀中北部谁不知道,乃是我道中大教后岑山的祖庭,你这般三言两语就妄图煽动我辈,夺我中原之物,还想让我等公然对抗我中原道教圣地,其中意思也不用我明说了吧。”
听到此言,众人恍然大悟,不由恼羞成怒,其中一人喊道:“没错,你延西门与后岑山的事,别扯上我们,还妄想用经书蛊惑我等,简直做梦!”
黑袍人面不改色,说道:“左先生此言差矣,万法归一,都是指向大道,怎么会大相径庭呢。我延西门若得此经书,借来参考一二,两方受益,何乐而不为之。”
左化腾冷笑道:“笑话,且不问真有否此经书,就算真有此经书也是我中原之物,你一个西域蛮子也想染指吗?”
黑袍人摇头道:“看样子左先生是不愿意合作了吧。诸位英雄,莫不是认为我延西门放出的是假消息,难道诸位真的是来为永业王祝寿的吗?不过依然是一个假消息,怎么从我延西门口中说出来倒是没人相信了呢?出家人不打诳语。”
“简直一派胡言!我青山派虽说是小门小派,却也有自己的骨气。小娃娃你也不要蛊惑人心了,这天下英雄都看在这里,你延西门难道还敢屠尽在场的诸位吗!”
黑袍人反问道:“这天底下还有王爷不敢的事情吗?”
所有人听到这话明显一愣,半晌才有人面色起了变化,满场皆惊,一片哗然。
“上师说的没错。”场中突然间想起一个声音,正是那三喜班的班主,此刻他突然出现在黑袍人身边,神情古怪的对众人笑道,“诸位会来金玉坊,的确是王爷的安排。不妨告诉诸位这本经书的确在蜀地,想必诸位也明白其中之意。除此之外,却还有一件事,要诸位费心了。”
“你们三喜班和延西门究竟想要做什么?”
三喜班班主笑道:“不知诸位可还记得一个人?”
“到底是谁?”
“晋唐山上,落草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