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能不能去取些水来。”
老郎中这一行,也就他和那帅气的少年。
赵括的面容被火光映衬,自然也被老郎中看清楚了,所以附带着称呼也变了。
看着老者打开药箱,里面装着一些小瓷瓶和剪刀纱布什么的,确实没有清水之类的东西。
赵括点了点头,自己的马上带有这些东西。
抱这不肯离开自己的方雪儿,赵括谢过两人,便往外奔了过去。
很快,便把骏马牵了过来,这里有火堆,赵括不准备再出去休息了。
不需要老郎中帮忙,赵括也是懂得的,让方雪儿给冯去疾喂了些清水,把老郎中准备的药粉服用下去。
自己则撕开了冯去疾腰间的布衣,把里面的伤口清洗了一番。
又用干净的布擦拭干净,老郎中蹲了过来,上好药,简单的包扎一下,也便算是完成了。
“谢谢老人家,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了。”
“这是王大夫,是我们高郡有名的郎中。”
老郎中还没回答,就有旁人帮忙回答了。
毕竟火堆在这里,赵括的余威过后,这些平民还是不舍的靠了过来。
不过没有人敢靠近赵括他们身边,只是在对面,有些畏惧的烤着火。
王大夫点了点头,对着对面的那些平民微微一笑,让那些人又再度安心了些许,离火堆又近了些。
看来这王大夫平素积累的威信不小,深受平民的爱戴。
“谢谢王大夫,那这位小兄弟呢?”
“我……姓岳名岱。”
岳岱鞠了一躬,有些脸红的说道,原来还是一个害羞的小少年。
赵括笑了笑,转而看向了冯去疾。
冯去疾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呼吸顺畅了许多,加上旁边的火堆,身体也不至于在簌簌发抖。
赵括看了一番,可惜自己并没有可以给他换洗的衣物,只能让他继续穿着这烂布衣了。
第二天,天空清明,晨风徐徐,透人心田。
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冯去疾恢复不错,人已经苏醒,除了腰间伤口的刺痛,高烧什么的,都已经褪下了。
一次又一次的拜谢了王大夫,赵括看得想笑。
这坑爹货绝对是怕了,怜惜自己的这条小命。
按照方雪儿所指,拉来了他们所乘骑的骏马,五人便一起准备进城。
冯去疾和王大夫坐在里面,岳岱驱车,赵括抱着方雪儿,骑着骏马,手中还牵了一匹。
城门口是有守城军的,进门需要盘查一番,尤其是边界,更害怕有些奸细夹杂在难民当中。
不过这排查并不仔细,或者说,是这岳岱不简单。
看那些守城军恭敬的模样,这位岳公子,不会是官二代吧。
结果还真是,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城里面县衙后面,这岳岱,也正是县令家的孙子,还是唯一的孙子。
不过这小子性格腼腆不爱说话,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心想要跟着王大夫学医。
这王大夫也不简单,字子同,是战国著名的医学家扁鹊的徒弟,一手医术已经出神入化。
这岳岱眼见不错,去年拜师王大夫,便随着王大夫一起出门行医。
按理说,王大夫应该是游医,不过因为体谅岳岱年纪尚小,所以一直都在高郡的附近。
平日里,也就住在这县衙里面。
赵括他们没钱,这腼腆的岳岱看上去也很好欺负,所以这免费的地儿,赵括自然是住上了。
有王大夫的担保,岳家也没有过多的反对,而是安排好了客房,好生的伺候着。
也可能是因为岳家后辈,除了岳岱,便再无其他子嗣,这岳岱,对方雪儿实在是太好了。
这腼腆内向的小子,居然当天就和方雪儿混熟了,闲时,便带着她出去玩耍。
最可气的是,方雪儿居然答应了,都没有过问自己,便离开了。
这让赵括很受伤,心中有些吃味,还不忘贬低这位岳公子,平日里的姿态,绝对是装的。
另一边冯去疾又在养伤,闲得无聊的他,只好独自来到院子里,拿出原先送给冯去疾的青铜剑,舞了起来。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和战斗,赵括发现自己内力似乎增长了许多,已经有了突破的迹象。
而且因为他之前就是五鼎高手,这突破的隔阂,似乎并不存在。
修炼了半个时辰,大汗淋漓的赵括,只感觉身体一震。
耳边好似听到了‘咔嚓’一声,随后一股清流偏布全身,头顶的烈日,似乎也变的温暖了起来。
突破了,果然如同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浑身充满了力量,赵括又练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外出玩耍的岳岱,也带着方雪儿回来了。
两个小家伙蹦蹦跳跳的,看着方雪儿奔向自己,赵括心中的吃味瞬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