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开始安营扎寨。累了一天的张闿倒头便睡,这夜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张闿遇到了久别的钟袆。
“好久不见,都尉近来可好。”钟袆笑着说道。
“伯让!怎么是你!”张闿在梦中激动地说道。
“我料都尉此时定是为无安身之地所困扰。”钟袆还是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
“伯让所言甚是,不知伯让可否指引一二?”张闿问道。
“都尉若信我,且听老夫一言,明路就在都尉身后,都尉当尽早回头,若都尉执意往前,定会落得万虫啃噬的下场。”说完,钟袆脚下冒出一股青烟,就此隐去。
“伯让!伯让!”张闿大声叫着钟袆的表字,突然惊醒过来。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张闿反复回忆着这个奇怪的梦,做得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不由得叫人不信啊。
张闿考虑了一上午,还是不愿意往回走,毕竟只是个梦,当不得真。
“将军(由于已经彻底脱离了陶谦,所以这些士卒都开始称呼张闿将军了),有一士卒不慎掉入食人花丛中,此地不宜久留,请将军下令拔营吧。”正在张闿还在回忆那个梦时,随央进账焦急地说道。
“什么,竟有此等妖花,快带我去看看”张闿惊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