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走吧!别被别人看到手上的伤,要是不小心撞见了……”
“小的明白,知了,小的走密道回房在伤好之前不会外出!”
“我会吩咐下人,解决你的三餐。”白衣掌柜点了点头,示意店小二退下,反正留他在这里已经没用店小二又不像白衣掌柜般和江炎儿有仇,他这时退下刚好也能够让白衣掌柜吐露心声,跟变成傻子的江炎儿说些什么来解多年的怨气,看来店小二还挺识时务知道自己在这里呆着打扰到了掌柜。
待店小二离开,白衣掌柜又跟傻子说起了话。
“三年前,你抢了我的姐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白衣掌柜坐在椅子上诉说,忘却了时间。
他把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又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拿着十岁时,姐姐被江炎儿看上强抢,无奈只好以二两白银的价钱从了的银两,失魂落魄的离开重阳宫。后来异想天开用它们做生意期盼能够有朝一日发展壮大,毁了九阳宗报复江炎儿,却不料生意上获得成功后打击报复失败又遭神秘人士重重打击,经历各种意外,最终沦为乞丐、下人、奴仆,甚至是……畜生。
被打落人生的最低点,又偶然得到前辈机缘、丹药,踏上修仙路的时候。
那时候白衣掌柜才恍然大悟,九阳宗是无法凭自己所撼动的。
于是他改头换面,以新的身份、名字,创办了雪花楼来增强自己的修为,已是半步结丹只差临门一脚。
“没想到吧!”白衣掌柜用感叹的语气,边左手摸着空荡荡的眼眶边继续说道:“要不是你,可能如今我的成就不过只是一介白衣商人,是你毁了我的家人,让我走上这条道达到如今的成就!!!”说完这些他又气愤的站起身愤怒的指着江炎儿,说道:“可也是你用邪法,吸干了我体内的灵气,夺去我的左眼,虽说没了修为,但你也因此而伏法落到曾经的仇人手中,可是,可是你已经疯了……”
“是修真者,口中天道吗?”
“呵呵,要真是人在做,天在看,为什么当初你强抢民女时不疯,被一道雷劈死!”白衣掌柜气愤的指着头顶天花板,五官扭曲到一起,怒声道:“为什么老天眼瞎非要等恶因种下才有报应降临,为什么,难道你的命很值钱,抵得过上百条、上千条?”
“不公,这贼老天为什么如此不公,凭什么你能够降生到九阳宗做少宗主强抢民女?”
“凭什么,我要接受命运,要被你欺辱压在下头,是我上辈子,上辈子欠你的嘛!!!”
白衣掌柜不服气走近江炎儿,抓起他的头发,恶狠狠的用五根手指拽住他的长发。
“你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天为什么?!”
江炎儿没有在闹腾,甚至都手脚都不在挣脱绑着他的绳子。
只是,他在笑,露着如孩童般天真的笑容,看的白衣掌柜更加火大。
“你在嘲笑?我无能,是……我无能吗?”
江炎儿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白衣掌柜的心中却是有着天翻地覆的触动。
这一刻,江炎儿的笑容被白衣掌柜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即便几千年后他离开神渊,几万年后成就大帝也无法忘怀这个让他失去姐姐、仇人的笑脸。
可他并没有报复,在离开神渊大陆后也没有回来过一次寻找江炎儿。知道他这段过去的几个朋友对此很好奇,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有人猜测或许那时的白衣掌柜是悟了什么或许是后面发现江炎儿所给的机缘让他放下了这段仇恨,但具体原因……就连白衣掌柜成就大帝之位后都忘记了。
“掌柜的,掌柜的,不好啦!”
发泄中的白衣掌柜突然被打断,有些不爽的扭过头,望向匆匆跑下来的受伤店小二。
“怎么了?”
“攻城,不知哪里来的一些人,不!是一些浑身冒着绿光的怪物在外边街上,满街杀人……”
“什么?!”白衣公子得知此事,也是吓得一身冷汗,怪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