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内,让那半透明状的护罩变成血红色完全看不见里边。
“大概也能撑半月才是……”就这样,莫丹师在避水珠中又盘坐下来,再次进入修炼、恢复伤势的冥想当中。
同时他也在用神识时常观察着江炎儿额头处的保命符是否燃烧,时刻准备着替换下一张。
另一方面,穆天峰正警惕的站在原地,等待随时有可能到来的敌人攻击却半晌没有盼到。
“不可能是错觉,难不成那几人伤势严重,不敢贸然来战?”想想有些道理,若不是这般怎么可能等了许久都不出现,很有可能是早就跑掉、离开了!!!想到这里穆天峰忽然间勃然大怒,懊悔站在原地而不是朝刚刚神识出现异常的地方追击去铲除后患。
不过既然已成事实,那继续思考这些烦心事物已无大用,穆天峰也就不再去想弄得自己郁闷。
“反正迟早让我逮住,在这鬼地方宰了这几个混蛋。”说着,穆天峰便继续赶路,探查四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面色古怪的嘀咕道:“这地方竟如此之大,封元阵内的元气要纯化到何等存在?”
“等等,难不成此地上古遗迹的吸灵大阵不是封元阵,而是更高等的存在!”穆天峰,兴奋的自言自语,面上的喜色一览无余。
可以想象他口中的封元阵定是处好地方,难道这穆天峰此行是冲着此阵来的?
仔细想想,他只身一人来到确实古怪,当初话里似乎还有向江阳索求此地的意思。
且没有开出价码,买下此地遗迹,想来是不想被他人所知。
若不是有天大好处,他为何要如此小心?!
如此看来,陪江炎儿是假,寻封元阵多半才是真。
“灵气,这附近有灵气溢出来,不对!这是残留下的。”穆天峰走了两步,顺着残留的灵气。
“花?”突然神识里多出了些巨大的花朵,它们并非成群生长在一起,而是各保持着一段距离。
可以清楚看到的是每一朵花与另其他的间隔中,有许些枯萎的根茎倒在地上,貌似被什么咬断。
“这花好像有些熟悉,从哪里看过。”穆天峰皱眉苦思了片刻,终于想起并如临大敌般的向后退去生怕吵醒它们,甚至都没有发出脚步声。
“妈的,竟然是饕鬄种。”
所谓饕鬄种,传说中是龙的第五子,饕鬄从仙界带下仙果种植在人间土地里日夜守候。
由于仙果需要许久才能长成,便在凡间睡下。
于是饕鬄做梦的口水落在地上,日久长出的一朵怪花,也就是饕鬄种……
据说饕鬄种什么都吃,就连修真者的法术都奈何不得被吞下肚子成为养分,也怪不得穆天峰会如此惊慌失措避开、后退。
“真是疯了,哪里找来这么多的饕鬄种,难道这上古遗迹是饕鬄开辟的?!”穆天峰吹胡子瞪眼的扭头就跑,朝另一个方向走掉了。
倒不是他不想继续前进,实在是奈何不了这饕鬄种,生怕被其所吞。
走了半晌,穆天峰终于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怎么,怎么这饕鬄种,不可能!!!”穆天峰在神识中观察到,自己来往的路都出现了饕鬄种这类怪花,明明来时没有看到,可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发现走不出去的穆天峰内心是几乎崩溃的,如此诡异的事情,想来必定是触发了上古遗迹中的阵法扭曲了这一片空间才是。
他毕竟不是一个阵法大师,如今被困也是无解。
总不能闯满是饕鬄种的路过去,但如今除了如此还能有何方法?
“难道这是幻觉,就如那游魂一般?”想着,穆天峰便小心尝试踏入饕鬄种附近。
走到饕鬄种根茎处,小心翼翼却不料那饕鬄种垂下高傲头颅,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咬去。
见状,穆天峰连忙取出白剑飞掷并拔腿打算跑回安全地方。
感受到那饕鬄种恐怖威压的他知道这绝逼不可能是幻觉,可为时已晚。饕鬄种不可能让猎物从眼前溜走,总是能很好的把握时机。
至于穆天峰用来为自己逃生而掷出的飞剑,只不过是个笑话,轻易能够闪避开来。下一秒,只听穆天峰传来一声惨叫便化作了那饕鬄种的口食、养分,就连那急忙逃出的元婴都未能够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