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笑着说。
小杨帆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种子，心神一震，更加着急：“大哥哥，小仙怎么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的力量，需要你的天赋。”杨帆笑意更深，摸着小杨帆的头说道：“不过如此，你的天赋或许将不再存在，你想超越王袁明，或许将更加艰难。”
小杨帆很聪明，立刻明白了杨帆的意思，顿时犹豫不决，可望着手中的小仙，想起了前几日的生活，心中生不出了心疼，轻轻点头：“大哥哥，我要怎么做？”
杨帆却是摇了摇头，望向幻影，认真说道：“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确定要这么做，放弃了这次机会，你的路很难走，你忍心自己还去经历以往的事？”幻影叹了一口气问。
“总有一些路，需要自己去走，无论坎坷，还是平坦，无论顺利，还是棘手，我总得去面对。如果困难，我自己去承受，如果幸福，我自己去感受，谁也改变不了。”
杨帆笑着道：“虽然不清楚，你为何执意要改变我，可改变了之后，能够变得如你一般美好吗？恐怕你也不知道。”
幻影低头沉默。
见状，杨帆继续说道：“你是道子，远古的大能，是我的祖师爷，能够通过因果知晓我的事情，我并不奇怪，可你确定能将所有的事情算尽？”
“算不尽。”幻影再次沉默，叹了一口气：“因为生灵的选择有很多种，所以未来不可知，一个因可能结出很多果，我可以算到所有的可能，却不能保证事情朝我指定的方面发展。”
“可就算如此，你现在的选择却是最难的那一种，甚至以后如我这般魂飞魄散，要不然，我也不会留一条河，让你重新选择。”
杨帆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说道：“对不起，那也看到了，我做不到，小时候做不到，现在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小仙消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幻影再次叹了一口气，手一挥，无形的力量使出，将解决之法印入小杨帆的脑海。
小杨帆一愣，旋即一笑，轻轻将小仙放在地下，一拍自己心口，一口精血飞出，没入到小仙妖灵之中，刹那之间，滚滚生命之力，由心血牵出，从小杨帆体内滋养小仙的妖灵。
“仙灵，我愿意用我的生命神通维持小仙不灭。”更是在此刻，小杨帆对着地下一拜。
话音传出后许久，下方一声叹息，立刻冒出无数的藤枝，从小杨帆躯体之内，牵出一道复杂玄奥的道韵，与小仙的妖灵融合一起。
于此同时，小杨帆带着微笑倒在地上，小仙飞入花谷之中，渐渐没入到泥土之下，等到清风到来之时，四周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安静的看着杨帆，手指轻轻一掐，过了一会儿，轻轻一叹：“虽然被天道屏蔽，算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能来到此处，便是你俩的机缘，可又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却又是你俩的不幸，真相是什么，终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回到洞府，清风将小杨帆轻轻放下，伸出手探查对方的身体，少顷，又是一叹：“天赋被废了，记忆损失，真是苦命的孩子，也罢以后就在宗门做弟子吧。”
语毕，他快速离开。
杨帆见状一切完好，微微一笑，正欲离开的时候，又折身回来，想了想，在小杨帆脑海留下了一段话语。
“有因，有果。你是我的因，我是你的果，我来到此处并不是要改变你，也不是要让你成为我，我来到此处的目的，只是要找回自己，让我看清以前的我，让你知晓将来的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我，没人能够改变。”
此话是说给小杨帆听，更是说给自己，使他在此刻，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脑海之中一股无穷的力量冲开记忆的枷锁，使得尘封的记忆再次出现。
“我帮了以前的我，以后的我又帮助了现在的我，如此反复，那么最初的开始在哪？”杨帆踏出一脚，来到幻影身边问道。
“没有最初，如果硬要解释，你便是最初，你在出生之时，便会如此。”幻影说道。
“那我梦中的人是谁？”
“你不过做了一个梦，如果你真需要一个解释，你可以叫它……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