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维护他。”
“韩大哥,我们知道你为人和善,处处不与人相争,但是此人的确太过过分,不打不足以消除我们的愤怒。”
“没错,韩大哥,此事你就当做没看见,如果真的出什么大事,受到惩罚也是我们自愿,和韩大哥无关。”
人群你一言我一言的劝说,韩峰嘴角微扬,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吸薄弱的杨帆,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我和他并无大怨,就算让我苦等十年,那也是我的机缘未到,怪不得别人。何况他已经得到相应的惩罚,又何必再造因果。”
“可是……”
马谭还想说什么,韩峰摆摆手制止道:“你的心意我知道,那件事我作为当事人已经原谅了他作为局外人的你又何必为我强出头。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和我品酒论道。”
“……好!竟然韩大哥宽宏大量不予计较,我也不好多说。”马谭再踢了杨帆一脚:“小子,今天算你走运,遇到韩大哥这样的老好人。但……作为惩罚将马桶一一给我们刷好,如果明天有一个有恶臭味,就不要怪我不给韩大哥面子。”
说完此话,他威风凛凛地跟着韩峰慢步离开,见状,后方的人也跟着散去,临走前,阵阵响起阵阵私语。
“韩大哥不愧为杂役处的榜样,不仅天赋极高,连品行都是无可挑剔,有着大海般的度量,和某人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哎,人与人的差距为何如此之大?一个似天上的巨龙,一个却似茅厕里的臭虫,真是没法比。”
“不过,上天还真是公平的,让这种人遭了报应,不然……等到他成仙成佛,掌管大道时,这世间恐怕危矣……”
远走的韩峰听到这些赞扬的话,嘴角不自由的扬得更高。
……
杨帆恢复力气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全身的酸痛让他很难站起来,试了几次都不成功,站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他缓缓爬到一棵树边,依着它才勉强站住。
喘了几口粗气,感受黑夜的凉意,杨帆找了根木棍,忍着剧痛走到不远的河边,毫不犹豫跳了下去,他身上本就有伤,河水冰凉沿着伤口渗入进去,触及神经,更是扩大了疼痛感。
但是他始终坚持着,哪怕疼得想要痛哭一场,哪怕特得全身骨肉涨起,他也没喊出一句,只是裂着嘴,咬着牙,任凭河水冲刷,因为……唯有此,唯有这些疼痛才让他感觉得到自己还活着,还……是个人!
时间随着他的忍耐,如同河水之中一般一点一点流逝,从刚开始的剧痛到现在的麻木,杨帆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晨晓时分,他全身一颤,才缓缓走出小河。
让人惊讶的是……此时的他伤势已经痊愈,肌肤虽然还是黝黑状态,但是没有任何的伤疤,肌肉之间线条分明,就连他整个人的精神都显得神采奕奕。
“不知道这河水从哪边来,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原本伤痕累累的身躯修复。”
杨帆低头沉思,这是他心中的秘密,几年前遭受毒打之后偶然发现,从此……此河被他命名为灵河,每到晨晓时分,这河水都有某种生命力,不但能够治疗伤口,还有提神作用,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能够坚持下来,没有累死的原因之一。
他走到木桶旁,望着这些恶臭的东西,紧握双拳,眼中闪烁杀机,很想冲过去杀了那马谭。
“还有几天,七年都忍下来了,不能因为意气用事而前功尽弃,只需忍耐他们几天……我就可以向宗门祈愿,到时一定要去那,只有那里才能突破天赋的限制,让我能够踏入修行界。”
杨帆忍住心中杀人的冲动,提起马桶越过一里多路,来到另一个处河边,开始洗刷。
灵河给了他希望,相当于再生父母,他绝不会让这些恶臭的东西过多玷污了它,也是因此,他才心甘情愿洗刷马桶。
杨帆离开后,树上的两只青鸟轻叹一声,同时拍打翅膀回到洞府。
“此子能屈能伸,隐忍而不失血性,瑕疵必报而不忘滴水之恩,如果能再进一步,审时度势而不失破釜沉舟之势,那么他唯一缺少的就是一次大机缘。清风,希望这一次你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