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调皮也就罢了,如今事关舒楚联姻,她却再次玩消失!还请父王再下一道圣旨,准许儿臣领兵搜寻内城,孩儿我今夜将庐城掘地三尺,也定要将乐儿找到!”
舒王放下笔墨,回头淡淡道:“做大事者,切记心浮气躁,急功近利,这一点你可得好好向你二弟舒蒙学习,心静方知何时急,下去早点休息吧。”
“可是,儿臣怀疑乐儿的消失和吴人有关,也许内城此刻正潜伏着吴人奸细,即便找不到乐儿妹妹,也能将奸细一网打尽……”
舒王摇摇头,道:“细作?何止也许有!你要记住,细作是抓不完的,只能防范。如若并非吴人所为,你这样大动干戈,让细作见了,岂不是笑我舒人自乱阵脚?”
舒广还要再说,舒王道:“本王自有分寸,下去休息吧,明日再说。”
舒广悻悻地走出书房,父王批评他最多的话,就是说他心浮气躁,一切事情都急不可耐,每次都将他和二弟舒蒙作对比。舒蒙不仅父王极其欣赏,就连朝臣们也是大加赞赏,美其名曰“舒国第一勇士”!
舒广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自己可是当朝太子,除去舒王之外的舒国第二人,却总是被二弟舒蒙的声威打压。
略一思索,他做了一个胆大的决定,骑上战马,率领一批军士朝外城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