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紧接着,那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立即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韦啸宇不屑地冷笑一声,用刀背猛力敲了下那个男人的劲背,那个男人随即昏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跟着爬起来的男人,看到这个样子,举着砍刀,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丧狗”大喝一声,抡起犹如沙煲般大的拳头,拼命似的向韦啸宇击了过来。
韦啸宇露出一丝蔑笑,站着不动,让他攻击过来。就在“丧狗”的拳击到离韦啸宇不到两厘米的时候,韦啸宇的右手突地快速出拳。
夹带着热浪滚滚的拳风,韦啸宇的拳头不偏不倚的击在了“丧狗”击过来的拳头上。“丧狗”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从手上传来,与此同时,听到一阵“啪啦”的碎骨声。
“啊!”
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过后,“丧狗”后退几步,他的脸色惨白,脸容扭曲,额头汗珠冒出。那条与韦啸宇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的手已痛得抬不起来,像一条被吊起来的软皮蛇那样无法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