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我家就这样子,实在不好意思。”
黄龙安抚好儿子,才走了出来,那尴尬的笑容,让人不忍久视。
“兄弟,实在太过寒碜了,下次再来时先打个招呼,我稍微准备一下吧。”
谭世理苦笑着说:“没想到老哥日子过得这么拮据,这是兄弟的错。你们稍等一下,我去车里取点东西来。”没等他们回答,谭世理已经很快地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里。
其实谭世理并没有进车里去,他是要找个避开人眼的地方,施展瞬移技能,回一趟家。
谭世理迅速地从书橱下面的保险柜里拿了两扎钞票,赶紧回到黄龙所居的宿舍楼梯间里,三两步回到了黄龙的家门口,才慢慢地走进室内。
谭世理把两扎钞票递到黄嫂的手上,又把黄嫂枯瘦的手指掰回压住钞票,这才对不知所措的黄嫂说:“兄弟下次再来,希望看到黄嫂的房间亮堂一点,请收下吧。”
黄龙在旁边指着黄嫂手里的钱不知道说什么好:“这……”
谭世理举起右手,往下一压:“什么都别说了,只要跟我一起奋斗的人都能一天比一天过得好,我就感到满足了。”
黄嫂两眼望着谭世理,嘴角动了动,也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眼睛里一圈湿润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谭世理转过身对蒋小兰说:“我们回去吧,让老哥和嫂子早点休息。”
蒋小兰站起来,紧紧地依着谭世理的左臂,随谭世理走进了梯间,后面是拿着手电赶出来为谭世理照明的黄龙。黄龙自己全部隐在黑暗中,看不到表情也听不到声音。
谭世理和蒋小兰回到了锦绣山庄,这里一切变得光明起来,一直压抑的心情才暂时得到了释放。
蒋小兰打开电视,继续沉浸在不知道有多少集的言情剧里,谭世理依然藏进书房去了。
谭世理打开书橱底下的柜门,从里面取出那本二叔给他的探洞笔记,再次关上的柜门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提示音。
“程局,有什么指示?”
“有麻烦,你抓到的那个倭国武士,刚才在审讯室突然发难,打伤了诸葛科长,打晕了六名狱警,逃进后山。你马上来协助警方抓捕逃犯。”
“是,谭某马上出发。”
谭世理换上了警服,来到客厅,对聚精会神看电视的蒋小兰说:“治安局有事要我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了。”
现在是晚上,谭世理没有再隐藏身手,直接瞬移到了程局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前去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谭世理不认识的警官。
“是谭警官吗?”
“是。”
“请进吧,局座正在等你。”
谭世理进到室内,这里今天人很多。每台监视器都有人在看管;有好几位警官都拿着望远镜往夜空里探视;两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站在程局身后警戒;每一位警官手里都有一部微型对讲机捏着。
谭世理来到程局办公桌的对面。
“谭世理前来报到!”
“你飞来的?这么快。”
“呵呵,局座有事,当然得飞。您吩咐吧!”
程局知道谭世理有很多不可示人的秘密,也就没再发问,直接讲了案情。
“情况是这样的,晚饭后,诸葛科长准备最后一次提审武滕正雄的时候,他突然发难,打伤诸葛警官后逃跑,把沿途的所有狱警都一招打晕,然后飞越四米高的围墙,并用脚镣斩断没有通电的铁丝网,逃进了后面的大山。之后,特战队全体出动,包围了后山,派人拉网式搜索,至今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才叫你出来,看你有没有办法找到这家伙的隐身之处。”
“好吧,派一个知道逃跑路线的战士跟我一起去看看。”
程局抬头叫了一声:“肖勇。”
程局后面的一名特战队员应声而出:“到。”
“随谭警官出发。”
“是。”
两道身影迅疾地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的行动路线,正是已知的逃犯逃跑路线。
监狱大门口,灯火通明。从这里到院墙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监狱的围墙是清一色石块混凝土结构,上面的铁丝网已经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这里就是武滕正雄逃出的地方。
谭世理一矮身,飞纵而上,观察着被脚镣扫断的铁丝网截面,然后纵身跃下了围墙。
肖勇从身后拔出一个铁爪,“呼”地一声扔上了墙头,一根不粗却相当结实的缆索,成了特战队员上墙的工具,很快,肖勇站到了谭世理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收起了铁爪,再一看谭世理已经站在围墙根处,正在探视痕迹。
仅仅只有两个深深的脚印,再也没有任何可供判断的痕迹,案犯逃跑的方向,没法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