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他弄没了,看他还有什么依仗。
说做就做,谭世理关好保险柜,移物技启动,这个保险柜就到了谭家台谭世理老屋的防空洞里,那里他已经设了障眼法,是绝对安全的所在。
当然这个秘窟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谭世理再施透物技出了秘窟之后,便把这扇门连同里面的洞窟都变成了石头,永远也不会有人知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对于魏明,谭世理以前根本不认识,更谈不上了解。按理说,魏明在青山城也算得上有权有钱了,他这个官做了这么多年,从生活方式上可谓腐败,却一直没受到过冲击,这人肯定有一定的路数,谭世理想弄个清楚。钱这东西应该说也足够魏明后半辈子尽情享乐了,可他还在不惜用出卖国家利益的方式换取巨额财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并不是单独地悄悄地一个人做成这件事的,中间还必须有朱果的配合,难道他不怕被出卖的风险?
只要谭世理想知道这一切原因,自然有办法让魏明亲口告诉他。
左边房间里,人影一闪,正是谭世理出现在这里了。
原来这左边的房间是一个独立的生活空间,分成了三部分,休息室、寢室、卫生间。谭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休息室里,这里有很大的冰箱,饮水机,电视、音响、以及宽大的沙发,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形状的布垫。几个别致的花架上,是几盆生长旺盛剪修得体的花草。墙面上的空白处,被几幅装裱精良的书画作品点缀得恰到好处。墙角里一个特制的鱼缸里,几尾漂亮了观赏鱼正在微弱的灯光下畅游。
这休息室宽敞而不空旷,华丽而不庸俗。
谭世理没在休息室多作逗留。寢室里一壁衣橱占去了整整一面墙,一张正方形的大床摆在屋子中央,这是整间屋子最重要最显眼的物件。靠墙那边有一组连体的床头组合柜,可以作为梳妆台使用,也可以作为床头柜安排,与大床靠在一起。一位健壮的男子,只穿着小裤头,仰面朝天,睡得正香,一个身着透明睡衣的美女正侧卷着身子,睡在男子旁边。这应该就是魏明和她的小情人了。
谭世理无意关注人家隐私,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弄清楚魏明的情况。但这种状态下不适合使用真言术,对话的声音会惊醒睡梦中的女人。
谭世理轻动了一下手臂,对魏明施用了搜魂神术,魏明身上一道透明的影子站了起来,随着谭世理来到了外间休息室。谭世理坐在沙发上,与魏明的魂魄进行着神魂交流。
原来这魏明果然是一个有背景人,他的舅舅是峡江省副省长佐勋,分管着森林矿产这一块。魏明本来是地质学院毕业分配的学生,佐勋知道峡江省森林矿产资源最丰富的便是青山市,因此在分配的时候就直接把魏明放在了峡江市,然后一步步自然而然地送到了局长的位置上。
朱果是勘探学院的高材生,是佐勋专门要来的人才,经过两年的锻炼之后,魏明果断地把朱果安排到了勘探队长的位置。
勘探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项非常辛苦的工作,同时也是一个蕴藏着无限机遇的事业。在勘探中获得的各种信息资源、样本资源,朱果都非常及时地汇报给了顶头上司魏明,一些珍稀样品也送给魏明保管。魏明见朱果工作卓有成效,为人忠厚老实,长得一表人材,便将表姐的闺女向君介绍给朱果,两人见面后居然一见倾心,魏明便利用关系把向君调到了青山矿管局当医疗室负责人,顺利地促成了这门婚事,从此朱果更是对魏明忠心不二,言听计从。
魏明对勘探得到的奇珍异宝,通过地下渠道一件件变了真金白银。有些独品,朱果也会偶尔问起,魏明都以送给了某某领导为由搪塞过去,鉴于两人之间的深厚关系,朱果自然是不再提起。当然所得好处,魏明并未全部独呑,经常会给朱果送些礼物,在工作上也经常表彰朱果,发放奖金,把个朱果糊弄得死心塌地才是他的目的。还有,对于舅舅,他更是独具匠心,这老头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个奇石异宝书画古玩,魏明总是隔三差五地给他一些惊喜,使舅舅对魏明格外喜欢。
青山市的矿藏资源十分丰富,按计划开采的事都是魏明一家点头才算。招标成了一种形式,那是糊弄老百姓,推脱责任的一种方法。那些从事矿山开采的老板们,谁要想拿到青山市的开采权,就必须暗地里给魏明塞好处。当然魏明绝不会直接接受这些人的现金,他收好处的方法都很多,比如人家请客吃饭,他绝不会单独赴宴,一定要把局里的其他领导叫上几个一起,最后人家每人送一条烟或是一瓶酒,这不算大事,也都欣然接受。可实际上人家手里的确是一条烟或是一瓶酒,而魏明手里的回家来一打开可就不一样了,全是现金。当然跟他一起的这些人都被蒙在鼓里,还满心以为他们的局座大人跟他们是一样的。再比如饭后打打牌,这叫娱乐。带来的人分别有人陪着玩,小领导手气好,两个小时下来能赢个千儿八百的,高兴得不得了,可魏明那里不同,不仅牌注打得大,而且特别安静,安静得只有他一个人能胡牌,一场牌下来,少说也有个十万八万。当然在同事们面前,他当然只说小赢一点。有些性急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