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带这点东西是小意思。”
“你的汽车是特制的?”
“对,倭国特制的,防弹防暴,轮胎都是实心的,没有路都可以跑,从水里都可以开走。”
“这次到青山开矿的真实目的。”
“开采稀有矿和贵重金属矿,还有就是寻宝。”
“宝在何处,谭家台的山中洞穴里。”
“有具体坐标没?”
“没有。”
“你们以普通铁矿的价格买山,是通过什么手段实现的?”
“收买相关官员。”
“青山市收买了哪些人?”
“昌富集团董事长肖昌富,矿管局局长魏明,矿管局勘测科科长朱果,青山市办公室主任吴良。”
“具体金额各是多少?”
“肖昌富是通过买卖合同实现的,他从我那里拿到的建材和汽车,只需要七成价格;魏明很贪,他要了五百万现金,和朱果一起去分;吴良只帮忙窜说下市长,也要了五十万。”
“这些钱你出?”
“我出一半,倭人出一半。”
“你卖国求荣,不觉得可耻么?”
“有钱便是上帝,我只不过是靠生意赚钱,比那些混吃白要的官员高尚多了。”
谭世理不想再问下去,便撤消了真言术,蔡生又变成了刚进来时的那副德行。
谭世理有心打击他一下,便对蔡生说:“蔡生,你一个汉奸胚子,有什么值得狂的?”
蔡生不说话,两眼盯着谭世理,那轻蔑的眼神令谭世理愤怒了。
“肖警官,把蔡生刚才的口供放一段给他听听,不然他还不知道他有多熊包。”
肖妮看了看谭世理愤怒的脸庞,便真的放了一段出来。
蔡生两眼睁得象铜铃,可他还是听出来了,这就是他自己的口供,高高昂起的头,一下子耷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