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动不动。
两位押送犯人的刑警小伙,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变化,眼中满是疑惑。
谭世理开口了。
“姓名。”
肖妮翻译出来的话谭世理完全听不明白。
那倭人叽咕了一声。谭世理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肖妮立刻翻译出来:“武滕正雄。”
日了,这倭人的名字真令人费解。
谭世理接着问:“年龄。”
此时谭世理已经习惯听肖妮的翻译了,根本不管那鸟语是怎么说的。
“四十七。”
“职业。”
“武士。”
“此行任务。”
“负责蔡生安全,密探沧桑国情报,监视蔡生言行。”
“为何私带军火。”
“应急装备。”
“在什么情况下使用武器?”
“当出现无法解除的危险时;出现妨碍倭国利益的人或组织时;行动受到军方监控时均可使用。”
“这次开矿要达到什么目的?”
“获取稀有矿产资源,寻找义和团宝藏?”
“什么义和团宝藏?”
“据传,义和团失败后,有重要首脑逃窜进山,携带大量金银珠宝,藏于谭家台附近的地下洞穴里。”
谭世理心里一惊,原来如此。难怪这些家伙偏偏要买下谭家台这座山,原来最根本的目的是寻宝啊。
“有具体坐标没有?”
“没有。”
“蔡生与倭国做了哪些生意?”
“汽车、工程机械从倭国卖到沧桑市场,再从沧桑国偷运稀有金属和贵重原料到倭国。”
“蔡生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汽车和工程机械按比例分成,通常给蔡生的分成是成交金额的三成。稀有金属和贵重原料按国际价格全额支付酬金。”
“蔡生在行动过程中支付的行贿款项由谁买单?”
“倭国政府和蔡生各出一半。”
谭世理想,我不能这样一下子全部问完,不然有些事情不好回旋了。
于是暗中解除了真言术,那倭国武士一下子清醒过来,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把两位押解人员吓了一大跳。
但最终这倭国光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又回复到刚进来时的神态,目视脚下,挺立不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派头。
谭世理对肖妮说:“换人问吧。”
肖妮不解地问:“还有很多疑点没问呢,怎么就换人了?”
“再问他也不会说了,留点给诸葛科长去慢慢挖吧。”
肖妮见谭世理主意已定,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对两个押送刑警说:“换蔡生吧。”
武滕正雄被押走了。肖妮有很多疑问想问谭世理,但碍于日前是被监控状态,没有发问,但那一脸的疑惑不解却没能瞒住谭世理的眼睛。谭世理暗暗好笑,这个事情只能做,根本就没法跟任何人解释,终究给太多的人留下了神秘,以后他再想低调恐怕已经很难了。
蔡生被押进来了,这个胖子没戴脚镣只有手铐,看来监狱对哪种人该怎样看管还真是挺专业的。
蔡生的头昂得高高的,好象根本没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一样,一进来就一屁股塌在铁凳子上,眼望天花板,两脚分得很开,稳稳地坐着,不动声色。
“姓名。”
……
“姓名。”
……
蔡生仍然采取对付诸葛科长的办法来对付谭世理——一声不吭。
谭世理只得再次站了起来,镀着方步转到谭世理面前,一手按住蔡生的脑袋,蔡生那胖圆的脑袋瓜被谭世理按得低了下来。
“不说?武滕正雄在我面前也只得乖乖坦白,就凭你蔡生这堆死猪肉还能硬气到哪去?再问一次,不说我就只得强迫你说了。姓名。”
……还是一声不吭。
不能刑讯逼供,这一点谭世理是知道的,莫闹得东西没问出来,倒落得一身不是。看来还得回神塔去学点坑人的本事才行,不然对付这种硬不硬臭不臭的角色还真是没辙。
谭世理无奈地再次对蔡生也使用了真言技,不到一分钟,这家伙终于老实了。
“姓名。”
“蔡生。”
“年龄。”
“四十九。”
“职业。”
“商人。”
“你们的武器从何而来?”
“倭国无偿提供。”
“带到青山有何企图?”
“以备不时之需。”
“你们敢杀人?”
“只要需要,杀人跟杀猪没什么区别。”
“你杀过人?”
“不需要亲自动手,我说要谁死,自然有杀手去办。”
“用什么办法带进青山市的?”
“我的汽车上有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