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由狠样变成了哭像,双膝往地下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英雄饶命,放我一马吧,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对不起,我不缺钱。”
“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这句话我爱听。我要你过来乖乖地让我绑上就行。”
“……”
谭世理没再啰嗦,从腰里摸出一副手铐,“咔”的一声锁住了蔡生的双手,把蔡生从地上提了起来,来到倭国武士那里,看到那倭国武士依然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谭世理想了想,用左手提着蔡生,右手提着倭国武士,往会客室中间一丢,疼得蔡生一啰嗦,却忍住了叫声。
此时那两个保镖也已经被擒获,正被两个特战队员五花大绑着。
谭世理问了一句:“有队员受伤了没?”
正在绑人的两个队员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谭世理,惊讶得嘴都差点没合上。
“您一个人抓了两个?”
“怎么?不可以吗?”
“真是高人。我们八个队员为了擒住这两个保镖,有六个人己经受伤。”
“呵呵,你们还年轻嘛,到了我这年纪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就可以抓八个案犯了。”
谭世理的调侃,使两位年轻特战队员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
“老先生别笑话我们了,我们没这种天赋的。”
正在这时,第二小队的人已经进来,见四个人犯均已擒获,便分出四个人拖着四名案犯,往楼下送去。
另外四个人,便进室内搜查。
谭世理见这里已经没自己的事了,便独自出门,寻找下楼的路径去了。
谭世理这次是真的是走下八楼的,因为他没有找到电梯入口,只能顺着宽敞的楼梯一层层往下转,好在他走这么几步路不会觉得累。
谭世理来到程局的专车这里,见程局已经坐在里面,谭世理便也钻了进去。
“据说你一个人抓了两个?你是在哪找到的脚镣手铐?”
“哦,抓两个人是真的,脚镣手铐是在房间找到的。这个您就别追究了,反正人已经抓住了我就算完事了。我要提醒您一句的是,那个被我用脚镣手铐锁住的家伙要特别小心,那是个倭国武士,功夫了得,回去后要放在特别安全的屋子里,不然他可能越狱。”
“我听说有一个光头一动不动啊,你是说他很厉害?”
“对,就是他。现在是被我使了点小伎俩让他动不了。可一旦他能动的时候,您的特战队可能无人能治得了他。”
“行,我信你。回去后给他开小灶。”
“我得随队一直把他送进耗子里后,才能回去,不然这家伙离开我一千米之外,就会动了。”
“神乎其神。有那么神吗?”
“请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记住,明天上午来找我,我给你几样我能给的所有特权。”
“呵呵,谢谢了,程局。”
楼上的几口箱子,把几个特战队员累得够呛,直到这时候才见到他们满头大汗地抬着箱子下楼来了,箱子实在太沉了。
人赃俱获,功德圆满,可以回局里去了。
一行车队,灯光透亮,缓缓地驶向了半山坡上的治安局大院。
静谧的夜色里,青山城再次恢复了宁静。
谭世理从程局车里钻出来后,找到了正准备接手犯人的余非。
“余队长,我就在这院里等会,犯人收监后,来跟我说一声。”谭世理对余非说。
余非不解,疑惑地望着谭世理。
“那个光头不是普通角色,要特别小心伺候,他绝对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我一离开这里,他就活过来了,到时候是非常棘手的人物。”
“哦,那我一定小心关押。”
“嗯,记住,关好了来跟我说一声。”
余非带走了犯人。其他参加任务的人也散去了,只有谭世理孤孤单单地在院子里等候消息。还好哨兵已经认识了谭世理,没有过来盘问。
谭世理等了一会,心里有些着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他担心书房的灯没关,让蒋小兰起来发现,解释起来又要费心劳神了。
好在余非终于来了。
“已经关押妥当,您可以放心走了。”
“注意,一定要严密监视那个光头,我走了。”
“慢走!”
谭世理出了院门,哨兵哐啷一声再次把院门挂上了大锁。谭世理走了几十步之后,便一晃身不见了形迹。
谭世理的书房里,灯光仍然亮着,看来蒋小兰并没有发现他晚上的行藏,便轻手轻脚地到了小卧室,没洗就钻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