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疲惫不堪,并没有金屋藏娇,弄个二八娇娘陪侍在床,而是孤身一人,卷曲着身躯,鼾声如雷,一线哈拉子,顺着微张的嘴角流向枕面。
不管怎样,既然来了,还是得解惑才是正事。
真言技施展开来,谭世理与蔡生进行着神魂交流了。
“我想知道外间的高手是来自哪里?”
“外间的那个保镖是倭人,是一位倭人朋友派给我的贴身保镖,他不用我花钱雇佣。”
“你一个沧桑国商人,怎么还与倭人扯上了关系。”
“我是做走私生意的,当然要与周边国家做生意。一方面把他们的产品走私进来,倾销到沧桑古国这一巨大市场上,另一方面我要把他们所需要的沧桑资源,想办法弄到手,转手卖到国外,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丰厚的利润呢?”
“沧桑国不是有海关官员吗?”
“不仅有,而且相当多,海上缉私也很厉害,但是那只是对普通走私而言。我所做的走私都是通过海关官员做成的,当然每次也有三分之一的利润要交给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谁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
“按你这么说,岂不是海关官员都是一群贪官污吏了?”
“不能这样说,其实真正与我们合作的仅是其中的少数人员,关健是他们要有绝对权威才有利用价值,当我们的生意开始以后,他们就会给我们大开方便之门,而我们之外的其他人想走私那是绝对不容许的,可以说是居功至伟。我们用的就是这些有功之臣,权威之士。在别人眼里,他们是缉私英雄,在我们眼里,他们是最值得投资的精英人士,是我们的保护神。”
“那这次进山开矿是怎么回事?”
“这可不是我找来的,我本身也对开矿没兴趣。青山城的肖老板一直跟我们有生意往来,主要是汽车和建材。今年的一次交易过后的聚会上,他提起了青山市政府号召招商引资,加速经济开发的情况,还说市长要做出表率,先做出样板,才能严格要求下属去努力进行这项工作,而目前市长正在为找到投资方而犯愁。肖老板问我有兴趣没有,我就顺便问了问有什么好投资项目。”
“他介绍你来青山市投资矿山开发的?”
“对,他说这片山里矿产丰富,有稀有矿可供开采,但他不能插手。原因是他插手这事算不得引进外资,不能把项目成绩弄到市长头上,另外,他没做过外贸生意,虽然知道稀有矿很有钱赚,但没有销售渠道。所以他想把这生意介绍给我,让我来投资,作为市长招商引资的成功典范。”
“那你怎么买的是铁矿开采权,而不是稀有矿产开采权?”
“稀有矿是不准卖给私营业主开采的,这个国家有明文规定,而我没有稀有矿的资源又是赚不到钱的,于是在肖老板的活动下,首先买通了矿管局长和勘探科科长,把桃花乡的稀有矿资料变成普通铁矿进行招标,然后就去跟市长说,愿意帮忙穿针引线招来外商,投资铁矿开采。市长听说他有办法,欢喜异常,立刻着手这项工作,把我函请进山,商量办法,确定项目,最后以招标的形式很快敲定了此事。”
“花了多少钱?”
“那矿管局长和勘探科长那里,我投入了五百万,正式招标标底我只投入了二百五十万。”
“市长那里没有使钱?”
“没有,他们巴不得有人来投资。他们想的是捞政绩,升官,没有从我这里要别的好处。”
“这些钱出去了,就没办个手续?”
“这种事是不能办手续的,而且都是从外地分批提来的现金。但我们也要防备一手,对这些暗中交易的全过程,我都暗中录下了音像资料。”
“资料放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在保险箱里,但我准备近期转到我的总部收藏,免得出事。”
“你难道没怀疑过,那矿区根本没有稀有矿?”
“我不会轻易相信他们的,我请了倭国专家来核实过了,而且根据预算贮量,签好了产品销售合同。”
“倭国专家的勘探资料在哪里?”
“也在我保险箱里。”
谭世理把计划的问题全部弄清楚之后,就收了神技。蔡生依然卷曲在被窝里,鼾声如雷。
谭世理将保险箱的防盗装置关闭,然后悄无声息地打开,取出了里面的相关资料,并施展变物技复制了一份资料放在其中,最后恢复了原样。里面一扎扎的现钞,谭世理一点都没动它。
时间紧张,谭世理直接瞬移回到自己的住所里,他要研究一下倭人的勘探资料,进行一下合理的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