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之外,却是一个龙凤鸳鸯锅,送菜的小伙子介绍说:龙凤鸳鸯锅是酒店的主打菜肴,是用野生山鸡和野生青蛇精心烹制而成,健身养颜,营养丰富,色香俱全。
小伙子退去之后,熊在旺亲自用汤勺给谭世理和蒋小兰各成了一碗汤。
“听说此锅精华尽在内,请谭先生品尝一下。”
谭世理也不客气了,尝了尝碗中清汤,果然不错,鲜美无比。
“果然好味道,呵呵,我口福不浅啊!”
“谭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来,这第一杯酒,我敬谭先生,感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熊经理客气,能结识熊经理这样的商场俊杰,也是我谭谋的荣幸,来一起干!”
二人同时举杯,一饮而尽。而夏春晓和蒋小兰则以奶代酒,相陪喝了一席。
在熊在旺斟第二杯酒的间隙,谭世理抬头笑笑说:“据说熊经理是外地来的客商,我一直无缘打听,不知你老家哪里?”
熊在旺笑了笑:“我是广富省人,读书不济,从十多岁就随父从商,成家后父亲给了我一些本钱,自立家业,从京城五年一度的交易会获息,青山市广招外商,所以我就来恰谈了一次,发现青山市的零售企业还有发展空间,所以就进驻开了东方超市。经营数年,总算还有些收获。”
“广富省?我想请问一下,在桃花开买山开矿的广富老板,熊经理是否相识?”谭世理听说熊在旺祖籍广富省,不由得想打听了一下矿老板的情况。
“哦,这个老板我很熟悉,他很有实力,也是我的一个房亲戚。怎么?谭先生很关注这件事?”
“桃花乡是我出生之地,那矿区就在我老家那里,我当然关注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来,我们边喝边说。”熊经理又举起酒杯,发出了邀请。
“嗯,好,我们慢慢喝,好酒好菜,慢饮深谈,也是一桩雅事。”谭世理小咪了一口。
“好,那我们就慢慢喝。听说这位表兄买下的是一座铁矿,刚刚进入开采,还没取得收益,不过我对这件事表示疑惑。”
“怎么?熊经理另有高见?”
“按我表兄的生意理念,无大利不会插手。但在这山里开铁矿,纵然贮量丰富,也会因为运输过远而影响赢利水平的,这种生意应该不是他愿意投资的才对。可他偏偏投资了,而且急于动工,所以我怀疑这矿洞未必只有铁矿,说不定有更稀贵的矿物藏量。”
“是吗?我对矿产一窍不通,请多加指点。”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如果矿洞中伴生铌铁矿、钛铁矿、绿宝石、锆石之类的稀有矿石的话,那这矿洞的开采价值立马就会达到一本万利的程度。”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啊。那矿管局怎么可能把稀有矿产当铁矿出售开产权呢?这不可能吧。”
“哈哈,谭先生您可能是没在商场打拼过,有所不知啊。现在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是看你出的钱够不够多了。”
“你的意思是说,买通矿管局,让他们出具只有铁矿的矿山证明,从中收受好处费?”
“哈哈,您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得不实话实说,这是极有可能的。但作为行业潜规则,我是不应该把这种事说透的。您知道就行了,切莫外传就是。来,我们继续喝酒。”
谭世理再次举杯,又喝了一席。心里在想,如果熊经理说的这个猜测是真的话,那么就有彻底挽救谭家台矿洞事件的办法了。
“那是,我又不开矿,也不是矿管局官员,管那事干嘛?”谭世理就着台阶打住了这一话题。
熊在旺见谭世理如此一说,也就不再谈那些商业隐密,问起了谭世理的家事。
“看年纪,谭先生应该是五十左右的人了吧,您一向以什么职业生活?”
谭世理尴尬地一笑:“呵呵,说来惭愧。以前一直是机关职员,自从企业改制之后,便一直以自由之身到处打工谋生,当然,我没什么专业技能,也就一直给老板们做做经营管理方面的工作和财务方面的工作。可是,我现在已经五十出头了,再打工下去也没人乐意用了,所以目前窝居在家,写写文章为生。”
“哈哈,真没想到,您一身本事,却生活得如此清苦。不过没事,如果谭先生不嫌弃我的公司庙小,那就在我公司来做个副总咋样?一方面我公司的确缺少知己放心的管理人才,另一方面也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谭世理抬眼看了看熊经理企盼的眼神,心想,反正我的那些工作也都是有事干时才去一下的工作,这份工作只要不是很锁人,答应也没什么不妥。
“有个工作当然是好事,只是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您说哪里话,只要谭先生肯屈就,我哪能约束谭先生的自由呢?您只要偶尔来一下公司就好,其实也没什么具体事务要劳烦您亲自去办。”
“白拿钱,不干活?这不是吃白食吗?”
“误会了,谭先生!我的意思是平常您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