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谭世理曲指在他脚心连点,嘴里还说着:“臭小子起码三天没洗脚了,真他妈臭。”
这几点不要紧,这个牙关紧咬的小子可再也忍受不住钻心的疼痛,哇的一声大叫起来:“好汉饶命,你有什么道道就划下来吧。”
“呵,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很厉害呢,看来也是欺软怕硬的孬种。”
“别污辱我,你要我们怎么做划个道道来。”
“污辱你?你配跟我说污辱吗?刚才在这些老人面前逞凶,你咋不说是在污辱他们呢?”
“我们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没本事办成,随你怎么办吧。”
“好,那我问你:你们是受谁的指使来这行凶的?”
“这个我不能说,我们道上的规矩。”
“哦,看来苦头还没吃够。”谭世理右手轻轻地扣住这小子的小腿直骨,一捏一捏的上下移动着。这小子泪水夺眶而出,拼命喊起来:“我说,我说啊,你别捏了。”
“这才象话嘛,我问你答,别说错了哦。”谭世理警告这小子,免得他再自作聪明。
“是谁给你们钱?要消什么灾?要达到什么目的?”
“工头,是这里的工头给我钱,要我们把洞口的老家伙打跑,让他们再也不敢来闹事。”
“工头?住在哪里?”
“在乡里。他包了个房间,在那电话指挥。”
“你们又是干什么的?咋会受他指挥?”
“我们是街上的天神帮,专门接受老板们的委托帮他们解决麻烦的。谁给钱,我们就为谁办事。”
“天神帮?那谁是帮主?”
“我,我就是帮主。”
“你们做这些事,治安队不抓你们?”
“给钱呗,我们给他们钱,他们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再说,他们有时也需要我们帮忙解决一些麻烦,只要不出人命,他们是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陈队长纵容你们?跟你们狼狈为奸?”
“可以这么说。”
“你们这次办这事收了多少钱?”
“两万,先付一万定金,事情办好了再付一万。”
“那这次事情没办漂亮,当怎么算?”
“定金不退,余款不付了。”
“呵呵,原来混混就是这么过日子的呀,真是让我长见识。”
“我们也要吃饭,除了打架惹事,我们又干不了别的,总不能饿死吧。”
“嗯,也有道理。不过你知道不?你们是在损人利己,这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平常是不是还要在镇上敲诈勒索呀?”
“我们有时也做,但很少做,民愤太大的话,我们就呆不住了。”
“哦,还算有点自知自明。那我再问你,你打算怎么对待这几位被你们打伤的老人呢?”
“我们认栽,这次办事的定金还有八千没花,全部给他们治伤。你看咋样?能放过我们不?”
“行,既然有表示,我也不会不给人悔过的机会。不过你们要听我的话,这矿洞的事情你们最好别插手了,不然你这天神帮,我就帮你整成地鬼帮。另外,电话告诉我,以后谭家台的安全还得你们负责。”
“行,大叔,你说的我都应承了。”
谭世理用手帮这家伙揉了揉几处伤处,疼痛立止,他站了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谭世理,然后又说:“我叫久娃,电话号码是******,这帮兄弟我带走了,有人招惹谭家台我再来。”
“要带走你的人,还得我帮忙的。”谭世理在那些躺地上的家伙身上,左一掌右一指,有些还用脚尖踢踢,不过这么一折腾,这些人都能动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久娃一挥手,这一帮小子相互搀扶着过河去了。
直到这时,谭世理才回过头来,看着成哥他们。
“伤都不碍事吧。要不要我帮你们揉揉?”
“还好还好,没有伤筋动骨。”
“这是他们赔给你们的药钱,拿去分了吧。”谭世理顺手把手里的钱递给了大成。
“你们回去吧,这里的事我来解决,政府的指令他们不听,我来叫他们想动也动不了。”
大成看到了谭世理制服天神帮的全过程,知道谭世理是有些道道的人,比他们厉害,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带着一帮老哥们,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