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并不是很高,古时候是一座城门的所在地,称为东门,青石条砌就的古城墙至今还残存在东山山脊上,那座曾经作为军事要塞的东门门洞仍然保存完整。站在残旧的旧城门门洞上面,享受轻风拂面的感觉令人神往,遥想曾经的战场烽火,的确是一种享受。如今的清平世界里,仍然还有很多闲情逸致的人也偶然到此一游。
不过最吸引人气的并不是这座古城门,而是东山公园。东山公园里最壮观的建筑当数那座高高耸立的英雄纪念碑,它是人们为纪念曾经在保卫沧桑古国的战争中而献身的英烈们而修建的。当然,纪念碑周围若大面积被建成了花园式的公园景观,也是吸引人们常来的一大原因。
谭世理到这里的时候还不到四点。
本来他不想跟小孩子们一般见识,然而那胖子的嚣张和威胁却着实激怒了他,这大半辈子他虽然没混出个风声水起,但从来不接受别人的威胁和污辱,也看不惯那些与历史文明格格不入的叛逆行为,就为这,他今天就要破例迎战一次,而且要完胜。
当然,他也清楚,这些鸡鸣狗盗之徒不可能跟他真正的正面交锋,肯定要耍一些小聪明鬼把戏,他单枪匹马的跟他们斗也就得做到有备而战,才能从容应对。
在这里他没发现有任何其他人,也就只当游山玩水,把这方圆之地弄个心中有数。
一阵轻微的汽车上行的声音传进了谭世理的耳朵里,他意识到这家伙真的要来了,便气定神闲地站到了公园中唯一的大树下,巨大的树冠茂密翠绿,为树下一大片空旷的平地挡住了炽热的阳光。树荫里,谭世理气定神闲,抱手于脐,笑看着远处的路口。
汽车是可以一直开进公园的,汽车没有露头,却露出了五个年轻的身形,正中的胖子正是跟谭世理约架的小子,显然他们把车停在了来路上。可谭世理已经通过听觉知道,他们来人至少在十五人以上,除了这显形的五个人之外,其余全部隐在公园边上的石坎之下,是什么意思,谭世理没有去想,也用不着去想,除非他们用枪,否则丝毫威胁都谈不上。
呵呵,这些家伙还真喜欢扮酷,衣服时尚不说,头发都是别具一格,红黄蓝黑四色加一个光头,不过除了为首的胖子之外,其他四位却瘦得跟鸦片鬼似的,全是排骨身材。这几个家伙大大咧咧地走到离谭世理只有四五步的位置停了下来,嗖地一下同时从腋下拔出了刀子。
光头歪着脑袋看了看谭世理,细声细气地说:“哟,没看出来,一把老骨头还挺硬气的,说来送死就真的来了啊,佩服~~佩~~服!”一边说还一边把一尺多长的钢刀在手掌上敲出了节奏。
谭世理冷眼看了看他们,慢条斯理地说:“我既然来了,你们应该明白,这老骨头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是凭什么嚣张的?”
胖子呵呵一笑:“凭什么?你在问我凭什么嚣张?真他*妈*好笑。你既然连这都不知道,那我不妨告诉你,凭我有花不完的钱,凭我在青山城没人敢惹的势力,我打死了你照样可以花天酒地,你伤了我那就永远宁日。还需要别的吗?穷鬼!”
谭世理终于明白了,权力和金钱就是这小子最大倚仗,便说:“肖昌富的侄子对吧,如果你今天输了咋办?”
“输?你一个破老头,我怎么会输?”胖子很有信心。
“敢赌吗?我用命跟你赌,如果我输了,这条老命我不要了,没被你打死我都自杀在你们面前。你用什么赌?”谭世理还要逼一逼。
“好笑,你这老命本来就不值钱,你的命本来就在我手心里。好吧,为了让你死得舒心,我用这张卡跟你赌,二百万。”胖子边说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在谭世理面前晃了晃。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