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究竟是什么好处多大的好处我就不得而知了。”
谭世理静静的听着,见黄龙将他知道的说了一遍之后,才说:“看来这人还不出格,不是那种欺行霸市的主嘛。”
“商业竞争很正常,只要不过于歪门邪道,人们都能接受,这是人之常情嘛。真正嚣张的不是商业零售业,而是房地产界。你知道我们青山城的昌富集团吗?”黄龙反问起了谭世理。
“我哪知道啊,我这么多年在外面混日子,家乡的事很少打听,回来以后也基本上是两耳不闻到窗外事,根本没研究过与政界和商界的相关的情况。”谭世理是真的不知道。
黄龙笑笑说:“你还是老脾气,不关心政治,也不喜欢捞钱,更不爱做官,所以一无所知。我告诉你,青山城最发财的是本地人,早些年带几个人当泥瓦匠的肖昌富,就是现在青山城昌富集团的董事长,这个人的事那太多了,一下子讲不完。”
谭世理笑了起来:“哈哈,我倒是想听听了,大致讲一下嘛。”
“好吧,我说一些。”黄龙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理了理思绪才开始讲了起来。
“青山城的城建项目近几年非常多,这个不说你也知道,整个城区比十年前几乎扩大了两倍,所有的单位房子全部重新做了一遍,政府大院。而这些房建工程至少有一多半是昌富集团承建的,公路改造,河道治理没有外人插进过手。前些年企业改制,过去比较大点国营企业现在大部分都是昌富集团的产业了。你仔细想想,肖昌富有那么大资本吗?外面那么多有实力的大公司都进来竞标,为什么都竞不过肖昌富呢?他由一个小小的建筑队,仅仅十几年的工夫就成了赫赫有名的昌富集团,这种膨胀速度是不是有些超乎寻常?”
“难道有什么猫腻?”谭世理问道。
“据说猫腻还很大,不过我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不好乱说,都只是传闻而已。但有一点可以说,那就是现在要在青山城做事,你时刻要注意一下,不能与昌富集团的利益相冲突,否则麻烦会很多。”
“哦,有这么悬乎?”谭世理觉得这个告诫不是很有必要。
“对,就有这么悬乎。”黄龙却肯定了这一点。
谭世理对黄龙提到的昌富集团有了很深刻的印象,他预感到今后在青山城一定会和肖昌富发生或轻或重的关系。
谭世理也不想过多地打扰黄龙,谈了这么久也该告辞了,于是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对黄龙说:“多保重,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医院门前不远,就有一座跨河石拱桥,人们都习惯于称之为医院桥。
谭世理从这医院桥过去,便到了另一条主街上。
这边的宾馆酒楼特别多,商店饭铺相对就少了一些。
谭世理到这条街上来的目的,是想查一下诸葛科长给他的卡上到底有多少钱,以后才心中有数。
这里有个银行分理处,自动存取款机上查一下也就清楚了。
来到银行,谭世理排在队伍最后,慢慢地往前挪。当轮到他的时候,他很熟练地察看到了余额,是一万元整。他心里暗暗出了一大口气,这笔钱足够支持他的个人开销了。于是他取出一千装进了口袋,赶紧把位置让给下一位顾客。
他低着头,出了银行大门,正想着该买些什么生活用品回去,不想一辆海地A6嘎地一下停在自己面前。谭世理一惊,抬头一看,小轿车的车窗正在往下滑落,从里面伸出一颗胖乎乎的圆头,冲着谭世理就吼了起来:“老不死的,要死别往老子的车上撞。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揍得你爬不起来!”
谭世理血往上涌,一时两眼圆睁,怒不可遏,也吼了起来:“没家教的东西,你动我试试?”
呼地一下,轿车门推开,从里面滚出一个肉球来,但年纪最多二十来岁,轮起拳头就向谭世理的面门招呼过来。
谭世理直接用一只手抓向这只打人的拳头,“嘎蹦”一声,拳头稳稳地抓在谭世理的手里。
这还不算完,那胖子一蹲身,起脚踢向谭世理的裆部,谭世理只说了一声:“好狠毒的家伙!”另一只手又捏住了胖子的膝关节。然后两手一送,这胖乎乎的年轻人屁股卡进了自己的车里,两只脚和大圆头却还留在车门外,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