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事禀报,说有人找杨墨。
“殿下,下官去看看有什么事情。”
“嗯,本王与你一同前去。”
杨墨略一犹豫,也没有说些什么,与杨广一同来到王府门前。
来人是杨墨手下的一名军士,看样子很焦急的样子。待杨墨与杨广走过去,那军士说话倒没有走样,很明白的讲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早上杨墨上朝的时候,并没有让任虎跟着,而是让其找些人去军需库去领准备过冬的物品。眼见冬日来临,而军队马上要开拔北方,所以诸如棉被、棉衣、治疗冻伤药品之类的东西自是必不可少。
今日杨墨的大军正准备北行,琐碎军务特多,所以马新、蒋逸、周从武等人近来都有事情忙碌着。杨墨只好命任虎和魏五带着些人去军需库领过冬物品,没想到偏偏就出了岔子。
杨墨听完久久没有说话,而是在思量着什么。
杨广却有些显得尴尬,事情的缘由始末很清晰,不用分析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这也是杨广尴尬的原因。
据那军士讲,任虎与魏五刚到军需库就受到了刁难,紧跟着就分到了一堆陈年旧货,甚至有些棉被都露出了发霉的棉花。药品则是一点没领到,那军需官托口说没有存货。
二人与那军需官口角起来,紧接着就来了一队禁军,以闹事为由,就把任虎和魏五绑了。这名报信的军士偷偷溜了出来,才连忙来向杨墨报信。
杨墨来京城不久,自是没有什么仇人冤家,唯一的例外就是因杨亭的事而得罪了太子,而那军需官恰恰就是太子的人,事情就没有了仔细分析的必要,太子竟敢以私怨而误国事。
“杨将军,我这就进宫向父皇禀明此事,请杨将军在本王府中稍候片刻。”说罢,杨广就要出府进宫。
“殿下且慢,此事殿下最好不要参与。”
“嗯?此话怎讲?”杨广明知杨墨的意思,但仍故作不明就里,问了一句。
杨墨一笑,说道:“殿下此时最好不要与外官纠缠过多,尤其是与太子有关的事,殿下装作不知最好。”
杨广见杨墨说得明白,脸上微红说道:“唉!皇兄性格狭隘了些,让杨将军徒增烦恼,本王——,唉。”
“殿下不必担心,这些小事,下官还应付得。殿下留步,告辞。”杨墨向杨广鞠了一躬,转身带着那报信的军士前往军需库。
杨广站在府门看着远去的杨墨,脸上露出一副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