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清楚的记得,袁天罡还抱过小时候的自己呢。
杨墨再见到杨坚的时候,师傅已经走了。
马公公带自己去太医那擦了外伤药,虽说是皮肉之伤,可是只要牵动伤口还是很痛的。这种伤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杨墨知道,人身体的痛感神经大多出于皮肤表面,比之断胳膊,断腿的伤要更痛一些。
“臣杨墨,叩见陛下。”杨墨跪下的时候咧了咧嘴。
“起来吧!这事就算过去了。杨墨,你心里有没有怨恨啊?”
“陛下,怨恨是没有的,但委屈是有一点的。”
“呵呵,还算诚实。你刚才来过,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少年轻狂纵然是天性,朕是磨炼磨炼你。”
“臣,谢陛下。”
“杨墨,那个参军就别做了,给朕做个殿内直长吧!以后跟随朕一起上朝。”典型的胡萝卜加大棒。
“臣领旨谢恩,不过有一事要向陛下禀报。”
“嗯,说吧。”
“臣这段时间正在研究一种阵法,名曰;鸳鸯阵。臣请求陛下一观。如果可行,臣的手下都已会布阵演练,可否接替臣继续练习此阵法?”
“哦?可以啊!朕还真想瞧瞧你的什么鸳鸯阵。不过,待你养好身上的伤再说吧。”
杨墨谢过杨坚,偷偷瞄了一眼杨广表示感谢,杨广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