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乐的模样。
那张婆面有恐惧的说道:“想我做接生这一行当四十年有余,接生过的孩儿比这两村的人还多,什么样的没见过?可这孩儿却..”
村民中有性急的问道:“你这老太婆说话怎么吞吞吐吐,这孩子却又如何?”
张婆道:“我剪断脐带后倒提着那孩儿,像往常一般拍打着那孩儿后背屁股,以便吐出残留在身体中的羊水。哦,对了。刚才难道你们不觉得有些事很奇怪吗?”
几个村民大笑道:“张婆你老糊涂了?我们又不曾与女人接生,哪里知道这里的门道。”
张婆指着几个人骂道:“你们这几头蠢驴,那娃儿落地便会哇哇大哭,难道你们没有耳朵吗?可这杨盛的儿子可曾哭过?”
张婆见众人不说话便道:“往常接生也曾遇过不哭的娃儿,可这李氏所生的娃儿却大不一样。那娃儿吐过污秽之物,我就抱在怀里看其模样。当我望向那娃儿的时候,那孩子的眼神如同神鬼,只是冷冷的看着我,那绝对不是一个刚出生的娃儿的眼睛。我自以为年老眼睛昏花,便使劲眨了眨眼睛又去观瞧,这一瞧吓得我魂飞魄散,几乎把那娃儿扔在地上的火盆里。”
正月的西北朔风凛凛,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到人们的热情。天空似乎暗了些,那些堆在角落的积雪不再那么刺眼,人们三三两两还在继续谈论着发生在杨盛家奇闻轶事。没有人注意悬在头顶的太阳诡异的缺了个小角。
杨家门外张婆继续说道:“那娃儿竟然朝我笑了笑,老天爷,满口的小白牙。黄天在上我,我..”
老稳婆好像指天发誓要说些什么,可人们只看到张婆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和不住发抖的胳膊。那表情与动作分明就是在告诉你,见鬼了。
人们顺着老稳婆手臂看向天空,没有恶鬼降临,可却有比恶鬼降临更可怕的事。
史书记载天和元年,正月初二,天将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