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当你发现你在洞中往下爬,也是望上爬时,往上爬还是望上爬时,那种心情是有多复杂吗?那时,当我们漂浮着重新抓住铁锁链时,我们傻眼了,因为,那时我们已经分不轻上和下!我们我们沿着锁链来来回回爬了十几次,始终都没有搞清楚那个是上,那个是下,所以,我们最后抛了一枚硬币,来决定往那走!”
“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们沿着硬币决定的那个方向爬,最后耗光了力气,爬到了阴间!”
说到最后一句,大何语气有些哽咽,一旁的莽子与老葛则是咬牙切齿拼命睁大了眼睛,不让自己懦弱的一面表现在外人面前,可惜,那赤红的脸色,与泛红的眼珠早就出卖了他俩,一旁的黄苍哪里不明白他俩这是在忍住不让自己哭?
见状,黄苍有些不屑,便说到:“不就是爬到了阴间嘛!有什么好哭的?再说了,你们这不是还活着吗?怎么如此胆小?就一个阴间就把你们吓哭了?”
“你住口!你!你!你什么都不懂!呜呜.区区阴间!区区阴间.我怕!我怕它个鬼!.我怕他娘个鬼!.呜呜.”
抽泣声传来,黄苍有些愕然的看着莽子,想不通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跟小孩子一样,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哭了起;再一看,先前跟自己还一幅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老葛也在偷偷掉眼泪.。。
“搞什么?咋都哭了起来?”黄苍想了想心道:“没错啊?我没说错话啊?区区一个阴间有什么好怕的?至于哭吗?”
一旁的大何仰着头颅,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把流出来的眼泪,眨回去,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又伸手悄悄的抹掉了.
“哈哈!我和你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道长的名字呢?”
看着挂着泪痕,却装作笑容满面的大何,黄苍想了想,可能自己无意中戳到了他三人的痛处,否则,这三个走南窜北经历非凡的大汉是不会流泪的.。。
“贫道苍云子”顿了顿,黄苍又道:“说说你们的故事吧!贫道愿意侧耳倾听!”
“我叫何满星,熟人叫我大何,老葛是我结拜二弟,真名叫葛天,莽子是我结拜三弟,真名叫姚莽!我们三人都是有过命的交情!”
..
鬼龙棺埋在阴间,阴间并不是没有光亮,阴间也不是真正的地底,只要能穿过阴阳界线,见到那些发黄的光亮,发黑的土地便算到了阴间。
天地有阴阳,活在地面的人叫阳间,这个地面泛指一切地面!哪怕你挖洞一万米,只要没有穿过阴阳界线,便算在地面上。
阴间的形成无法考证,也拿不出科学证据来证明它的来历,只是知道,地面九十九米以下,便有可能触摸到阴阳界线,过了阴阳界线便是阴间。
关于阴间的形成,只是知道大墓化阴曹,会形成阴间,至于大墓化阴曹形成的这个阴间有多大,是不是常人理解的一个整体的空间,黄苍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还没有亲眼见过。
当大何带着同样筋皮力尽的老葛莽子两人爬到阴间时,他们惊呆了,目光所及,一片灰蒙蒙的黄光,而地下则是发黑的土地,这黑色黑的并不纯粹,如同血液长时间凝固的颜色一般,黑中透红。
周围,那些地形,便是地图的上地形,如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般一模一样,大何估计,要是锁龙井另一边的现实世界,那些地形没有遭到破坏,估计也和阴间的地形一样。
而自井的那九条大锁链,便如利箭般直窜云霄,消失在灰蒙蒙的黄光中!
起初,大何并不知道自己等人来到了阴间,所以他们带着好奇,在阴间探索了一会,便发现了一块石碑。
石碑呈青色,在这世界显得很突兀,而石碑旁,正盘坐着一具骷髅,大何用手一碰,骷髅便化作齑粉,只留下一本经书一块令牌,那本经书便是黄苍手中的修行经见真篇!
这时,老葛发现了青色石碑上有字,便叫来两人一起研究。
碑文字迹很古老,像是先秦时期的文字,这种文字在见多识广的盗墓三人组面前却没有一点阅读难处。
可是,碑中内容却让三人心中升起一团疑云。
只见碑中写道:“吾名李道云,无尽之地天苍门掌教,已达知生晓死,云游八方之时见此地煞气冲腾,遂探,复入阴间得见鬼龙棺,吾不忍众生涂炭,便欲毁之,却奈何棺中真龙鬼道已成,吾无能灭之,只好退而求次,以法锁之,一番激斗之后,吾拼死才得以成功,却奈何此时道行已消散,弥留之际,遂立碑文以告来人,今吾身葬于失落之地,心中亦喜亦悲,望来人持吾令牌告回转无尽之地告知门中弟子,身中经书便是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