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玩家们在额外付出信仰时都是非常认真严谨的各种分析调查,唯恐里外不是人。
尤其是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新势力,根本没有人知道它与其他势力的关系如何,除了新人之外是不会有人傻乎乎冒着原本信仰归0的危险去支付信仰的。
不过对于永远制药场的法定接班人——永远亭的公主蓬莱山辉夜来讲,那些信仰之类的玩意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辉夜不需要任何其他玩家的帮助,也不需要除永远亭之外的任何势力支持。
事实上作为永远亭的主人,辉夜确实没有什么必要去信仰别人,硬说的话应该也是别人去信仰她。
但是遗憾的是辉夜公主从来都没有身为势力代表的自觉。
很多势力——尤其是从事神职的势力,都会把信仰把的严严实实的。
但是蓬莱山辉夜——别说她根本懒得去了解什么信仰体系,就算她了解了,以她的处世原则来说,也绝对不可能收得到什么信仰。
——就算真的收到了信仰,她也肯定利马就拿去换手办了。
仅仅是付出[信奉一个未知势力]的微不足道的代价,就可以直接乘坐官方交通工具直达赌船,这实在是太物超所值了。
对于蓬莱山辉夜来说,出门在外,只要省事就好,而且越省事越好。
——别说是信奉一个未知势力,遇到这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情况,就算让辉夜喊着Yooooooo去信奉路西法都没什么问题。
登上赌船后,即便是见过大世面的辉夜公主,也被这艘赌船震撼到了。
甲板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案台,无数的玩家簇拥着包围着这些案台,正在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但辉夜公主仅仅被震撼到了一瞬间。
随后辉夜公主扭了扭头,然后朝着船舱走去。
在高级一些的室内赌场入口处,似乎正在发生着什么热闹的小状况。
而且这个状况让辉夜公主感到非常的熟悉与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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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位客人。”入口处的侍者对我低着头,“这是我们的原则,想要进入高档一点的赌场的话,首先您要穿着正装。”
“正装?”我装傻,“啥是正装?”
“例如西服,或燕尾服等。”侍者认真的告诉我。
“我就这么一身装备,哪来的什么正装?”
“不好意思,那我也没办法了,”工作人员似乎有些不经意的升了下调,“或者您可以选择先去找个服装店的副本打打,先刷点装备。”
“我怎么没听说过,进这里还要注意什么着装?还服装店副本?你瞧不起我是吧?我看你是想找打。”
但是侍者对于我的挑衅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客人,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工作,我只是在尽责而已,真的希望您可以配合一下。或许您的确有困难,不如把您的困难跟我聊聊,让我来试着帮帮您。如果我们一起想想,或许就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不由楞了楞。
没想到这里的工作人员和人界那些NPC不同,素质还是挺高的。
原本这种没什么战斗力的工作人员,我随便就闯进去了。
不过这大爷待客这么正经,硬闯的话反而显得我没素质。
虽然这么说,这都已经到了大门口了,在门口抱团蹲着也不是个事……
人界就有卖西服的,飞下去再飞回来倒是不麻烦。
不过问题是那玩意太贵了,又没什么好属性,穿身上除了能拌个相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根本就不能算是装备。
妙爷在人界的信仰已经透支了,这段日子我做的那些任务都是些有人情味的穷鬼任务,钱基本上一分没有,之前的钱包又丢给妖梦了。
我看了一眼妖梦,她察觉到我在看她,立刻就深刻的低下了头。
就不用说了,看她那副苦比样就知道她的武士精神又遇到麻烦了。
我正想着该怎么找个办法进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自鸣得意的,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嘲弄声音。
“前面的能不能快点啊?”
蓬莱山辉夜穿了身非常高调的晚礼服,光洁的肩膀露在外面。或许在别人看起来她这副打扮非常漂亮,但在我看来一团黑裹上什么也还是以团黑。
辉夜排在我的身后,刻意的流露出一种焦急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是呆了有一会了。
之前我倒还真没注意到。
虽然看起来她似乎是在排队,但是我敢确定,这个蠢货肯定是故意站在那看我的笑话。
我稍稍回了回头,然后把脑袋转了回来,不是很想看到这个家伙。
看门的侍者看了看辉夜——大概因为她是所谓[正装出席],所以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我。
“这位客人,您的问题或许还没解决,但是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
我挥了挥手,然后跟妖梦往旁边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