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小伞没回答我,只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捂住了脸。
接着,她就朝着房间里唯一一扇门走了过去。
她说要去找鵺,可是现在我就连我们在哪都不知道。
放她去探探路也好,反正最后她无非也就是本经验书。
我这么想着,就没去理她。
小伞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然后脸色就开始发白了。
“……那个……”她缓缓的转向我,“这道门……怎么打不开……?”
我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这大爷不会弱到连扇门都虐不了吧?
“你问我我问谁?自己用点劲啊。”我告诉她。
“不对……这不是用劲的问题……”小伞说话开始打磕巴了,“这门根本就是封死的……”
这时候那个新人玩家应该是发现刚刚复活的我们都挺精神,没什么DEBUFF或虚弱状态什么的,于是就高兴的凑了过来。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她说。
我听得眼睛都直了。
可是我身边的小伞居然很认真的看着她,末了还点了点头。
看起来就好象她全都懂似的。
“果……果然是这样……”她哆哆嗦嗦的说。
“我草,你听得懂她说什么?”
小伞一副承受不了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能背过气儿去。
过了一会,她才断断续续的告诉我:“她说……我们……”
“我们怎么了?”
“她说……我们现在进入了某种……可怕的死亡游戏……”小伞一边说,一边发着抖,“一会就会有人过来……告诉我们某种条件……然后……”
小伞努力的撑起眼皮。
“我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大爷,”我白了小伞一眼,“这听起来就象是某个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恐怖片剧情,你确定你能听懂她的话?”
那个新人玩家一脸的高兴,和小伞六神无主的样子完全就是势不两立,鬼才相信她说了那样的话。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小伞缩着脖子看着房间里的诡异布局,“这里为什么那么可怕……还有……”
小伞说着拉了拉那道唯一的木门。
“这个门为什么拉不开……”
听她这么说,我也走过去试了试——那道门确实是拉不开,好象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
之前我还以为是她没劲,连道门都拉不开,没想到身为一个近战职业的我居然也拉不开那到门。
“你们躲远点。”我说完一发火魔法朝着门打了过去。
那发魔法居然完全被门给吸收了。
这下我的眉毛也紧锁了起来。
“是结界……”我低声说。
听我这么说,小伞立刻就落泪了。
“我还没考上电影学院呢!我不能死!都怪你们,我和鵺在地底呆的好好的,你们非要强迫我回命莲寺!这下好了,连命莲寺都回不去了!”她嚎道,“这下完了,接下来我们肯定要面对各种酷刑……”
虽然目前的情况来讲,我们似乎是被囚禁在完全未知的环境里,唯一的出口还有结界封锁,不过这大爷也太能吓唬自己了吧?
这是游戏世界,又不是恐怖片世界,我真是完全搞不懂她在害怕个什么劲。
不过毕竟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于是我打算去安慰安慰她。
可我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
小伞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脑袋,用力的勒着我的脖子,还拼命的来回晃。
我草,现在我明白在地底时候被我勒住的灵梦和魔理沙有多痛苦了。
“大爷……咳……你松……手……”
复活之后我一直状态不太好,这会更是被勒得一阵头晕。
我伸出手想去抓她,没想到这大爷已经变本加厉的整个人骑在了我脖子上,然后用腿拼命夹住我的脑袋。
这下子我连喘气的劲都没有了。
我想伸手去拽她的后衣领,但是根本够不着,拍她的后背她居然还不搭理我。
被勒住脖子不能呼吸,我得说这是件令人难过的事。
而更令人难过的是,我居然没什么辙把这个骑在我脖子上的大爷弄下来——我总不能把她的裤子拽下来吧?
对于我的挣扎,小伞根本就毫不理睬,或者说她可能害怕到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堂堂的一个骑士,居然连甩开一把伞都做不到。
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是错的,这大爷是很有战斗力的,特别是在受到了惊吓的时候。
所幸我的痛苦没有持续很久。
门开了。
小伞立刻就把身子藏到我身后,只留着一个小脑袋顶住我的肩膀,手依然抱着我的脖子,但不怎么用力勒了。
门口站着一个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