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没有什么异常。
看来是水桥帕露西失手了,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正打算振奋振奋士气,突然水桥帕露西一改常态,一脸惊恐的朝我们身后看。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很快就明白了水桥帕露西失态的原因。
中了技能的玩家一般会和水桥帕露西一样,眼睛变绿。
而作为后援的妙爷已经妒忌得连脸都开始发绿了。
妙妙本身就是一身绿色,按理她中了技能是不好被发现的。
但是从看到妙爷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的妙爷已经不是一个玩家单位了。
我光是拿眼睛看,也能看得出来,妙爷的妒忌值已经破表了,而且是属于那种破表之后转了不知道多少圈的类型。
逼人的妒忌气息肆无忌惮的弥漫着,相比这种完全无法承担的妒忌感,水桥帕露西那种技能根本就是小孩过家家。
妙妙往我们这边的主战场扫了一眼。
“我也想打DPS。”
她说完,随手打了个响指。
黑谷山女和琪丝美的头上直接跳出一个HP上限10倍的数字。
我和水桥帕露西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浑身上下放射着绿色闪电的巫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水桥帕露西一眼,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们聊得好开心啊,我想起来了,妹红这两天一直在关注你哦?”
水桥帕露西看了看我,然后遗憾的说:“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朝我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我这才发现妙爷正在引导一个有半个旧都那么大的广域魔法。
这下我们两个的脸开始发白了。
“我们得阻止她,你们这个打法搞不好不但做不成地灵殿开门任务,还能把整个地底全毁了。”
“你不是妒忌值越高打得就越高吗,赶紧用你那个团灭技能啊。”
“已经来不及了,我读条没她读得快……快想想办法啊,你不是她的朋友吗?”
“你他吗放屁,刚才你不是还说我是你的朋友吗?”
我看着妙爷把手指向这边,叹了口气,干脆原地坐了下来。
“等死吧。”
于是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妙爷的嘴动了动,说出了一句很经典的台词。
“他吗的妒忌死我了。”
原本应该是水桥帕露西的台词,现在被妙爷拿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不得不承认这有些喜感。
我得更新自己的世界观了。
或许水桥帕露西的确是妒忌的化身,在妒忌这个学术领域有着无人能及的造诣。
或许她已经在这个领域颠峰寂寞,无人能及。
但是她却输在了一个十几岁的人类小丫头手里。
妒忌这种东西,永远也不会有最强者。
因为所谓妒忌的最强者,其实在其他妒忌者的眼里,恰恰就是那个最弱者。
很快我融入了刺眼的绿色光芒之中。
至少,任务应该做完了吧。
我告诉自己。
#瞎狗眼预警#下面这篇东西与正文基本无关
在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金发的少女和一个黑发的少女相爱了。
她们的相爱很快便引起了人们的非议。
在那个年代,同性相爱会被处以火刑。
黑发的少女是个很有身份和地位的人,人们是不可能烧死她的。
为了阻止这段不被神所允许的禁断之爱,人们决定处死这个金发的少女。
金发的少女被囚禁在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监牢中。
行刑前的一天晚上,黑发的少女突然凭空出现在了封闭的监牢里。
“你是来带我离开这里的吗?”金发的少女问。
“对不起,我不能带你离开。”黑发的少女回答,“我是月亮,现在我要走了。”
金发的少女落泪了,黑发少女捧起了她的脸。
“你知道吗,月亮的光芒是可以照到任何角落的,就算再黑的地方也是一样。”
说完这句话,黑发的少女就消失了。
第二天,金发的少女被释放了,原因是人们确定了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黑发少女是一个妖怪,而金发的少女只是受到了妖怪的蛊惑。
金发的少女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径直走向桥边,然后朝着水面上映出的那轮圆月张开双臂。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金发的少女。
金发的少女站在桥边,出神的望着桥下的涟漪。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从朝着水面上的月亮跳下去之后,她就再也没见到过月亮。
她已经忘记月亮是什么样的了。
如果这里是地上世界的话,或许月亮就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