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象她刚才那样,靠望着月亮发呆来打发时间。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如果硬说的话,只有仇恨。
水桥帕露西相比我更甚,她恐怕一无所有。
我了解那种孤独。
我没办法把剑挥向一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
而且恐怕也不需要我动手。
那边的三位大爷如狼似虎。土蜘蛛如果不是又饿了,那就是打的眼睛都红了,就连遇到BOSS就要聊天换名片的妙爷也不知道为什么火力全开。
我依旧无所事事的在那里溜达着。
水桥帕露西的HP很快掉到了一半,跟妙爷说的很难打完全不符。
我现在只希望赶紧结束掉这次战斗,然后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换换心情。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的心态发生的明显的变化。
我由衷的产生一种想跺脚的冲动。
握着剑的手逐渐开始发力,一团无名之火堆积在我嗓子里。
看着在那边战斗着的三个队友,我突然感到一种极度的厌恶。
很快,这股火便爆发了。
我朝着黑谷山女冲了过去,以超人的力道举起剑。
“他吗的,你们DPS打的好开心哦?”
于是土蜘蛛和桶子第二次被我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