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惊呼:“羽!”
柳夕荑快步跑到凌封羽身旁,把凌封羽扶到了自己的怀里。彭兴就在柳夕荑的身旁,两人也不管其他,一起迅速把凌封羽带到了安全的地方歇息。
“我们怎么又回来了?”林烈云呆呆地看着周围的寺院建筑,有些不可置信。他们上一刻还在须弥山侧,现在怎么忽然就回到了天禅寺?
不只是林烈云和凌封羽二人,所有在须弥界中的人都回到了现实。他们对环境的变化都不适应,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马拉和玄景,两人原本在西牛贺洲大战了几个月,不分上下,那只岩浆狮子还粘在马拉身侧。
马拉迅速地扫视了周围一眼,随后二话不说,抓起倒在地上的贝尔蒂埃就往寺外跑去。紧接着,许久未有出场的陈谷达也背着沉重的夸父王跟在马拉后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这里。
自从在南瞻部洲与慧宏一战后,陈谷达就一直留在了那里,四处漂泊。至于那金属勺子,在夸父王坠地的一瞬间,就从他的巨掌中掉了出来,因为事情紧急,周围的人倒是也没有注意到,除了一个默默关注着宝物的人之外。
夸父王已经从哪个紫黑色的巨人变回了原来两米多高,否则陈谷达也背不动体型这么庞大的巨人。在陈谷达的后面,还有许多陈国术者和西陆术者,总之只要还能动的,都慌不择路地朝着外面跑去。
“站住!”玄景一声大喝,就准备出手阻拦他们。但是这时候,只听呜咽声传来,他扭头一望,却见众弟子围拢在一起,聚在了玄理周围。
呜咽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见此,玄景暗道不妙,赶忙奔了过去。这时候,林烈云也站在玄理身旁,他一声不出,静悄悄的,然而谁也不能读懂他的心情。
“怎么会这样?”林烈云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呆愣无神。
之所以发生这一切,原因就在于,玄理圆寂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玄理虽然中了剧毒,但毒性还远远没到发作的时候。
慧宏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到林烈云身旁,他的悲痛一点也不比林烈云少。他忽然跪倒在了玄理的身旁,失声痛哭。
玄理的脸上一片安详,没有人死之前的痛苦,像是一位长寿的老者,百岁而终。在众人的簇拥下,在一片的哭声中,玄理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他的灵魂或许已经远离了肉体。
就在这时,疯僧的大嗓门吼了起来,他抓起了一位和尚的衣领,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被抓住的和尚噙着泪,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方丈大师原本还说能够解开自己的毒,但怎知??????怎知会变成这样?”
“啊!”疯僧甩开那和尚,转身发狂似的咆哮,奔跑着不知道去哪了。林烈云赶忙追过去,他生怕情急之下,疯僧会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一路狂奔,疯僧冲到后山的树林之中,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林烈云紧跟在后,快步来到疯僧身旁,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安慰。
林烈云想了好一阵,正欲开口,却见疯僧背对着他一摆手。疯僧道:“你不必多说,和尚我自己冷静一阵就好。”
闻言,林烈云只好默默地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半晌,疯僧才转过身,双目通红,淡淡地道:“师父圆寂了,师兄也不在了。和尚我孑然一身,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状态。”
“自出生以来,和尚我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要不是被师父带到了天禅寺,恐怕我也只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疯狗’。”疯僧满怀感伤地道:“这世上,也只有师父和师兄待我好,如今他们都去了,和尚我又无家可归了。”
林烈云静静地听着疯僧的陈述,许久不发话。此时见疯僧又沉默了下去,他才缓步走到疯僧身旁,右手轻轻搭在后者的肩膀上,道:“疯僧大师,这些天来,多亏了您的照顾,否则烈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烈云自十岁起,家人就不在身旁,经由天禅寺各位大师抚养长大。大师们对我都有抚养之恩,形同家人,烈云永世难忘。”林烈云轻声道:“大师,您也是天禅寺的高僧,同样也是烈云的家人。如果大师不弃,日后大师有任何需要帮助的,烈云不管做不做得到,也一定会全力相助的。”
疯僧静静地看着林烈云,好半晌,他忽然大笑道:“你这小子,居然说这些,还真听得和尚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啦!不管是不是家人,和尚我既然答应就不会反悔,一定会陪你去秦州的。”
说罢,疯僧转身就朝着密林深处行去。林烈云以为疯僧误会了他的意思,赶忙开口想要解释。他却见疯僧忽然摆了摆手,嘴角挂着微笑,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啦!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就别跟来了,和尚我想一个人静静。”
闻言,林烈云只好顿住脚步,目送着疯僧独自远去。随后他回到天禅寺内,正好望见慧宏坐在一张小石凳上发呆,于是林烈云也走上前去,坐在慧宏的身旁。慧宏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人到来,依旧是保持着呆愣的表情。
又过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