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陈仙长。是啊,刚才这老头没在厅中啊,他怎么看得到岳飞的招式?莫非这大厅中,真有什么机关孔洞不成?如果真是这样,大家伙可要小心提防花和尚使坏心眼了。
陈仙长和李横发现了寨主们的眼神不对,不由得都有点小慌乱。陈仙长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强自笑道,“郭寨主少见多怪,只许你们佛家有天眼通,就不许我们道家有千里眼了?贫道修道有年,对这千里眼之术也颇有心得。”
郭俊也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陈仙长。陈仙长也明白自己的话里出了纰漏。假装恼羞成怒,拂尘一甩,竟然平空飞出了大厅。在许多寨主的惊呼声中,吉倩的大嗓门却更为刺耳。
“又来这一招?你们这些牛鼻子是不是就会这一招啊?可惜俺老吉早就看烦了。”
陈仙长溜之大吉,却把难题交给了花和尚李横。王善瞪着一双牛眼,恶狠狠地说道,“李寨主,你这个聚义大厅可别真的另有乾坤啊?这次数百豪杰会盟,是冲着你倡议抗金。想当盟主,咱们还是要靠真本事。千万别在这么多豪杰面前玩花活。要不然,哼哼!”
李横面色不变,指着聚义厅的四壁大声说道,“王金刀,你可别血口喷人。俺李横是个直肠子人,向来不懂什么阴谋诡计。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四处看看。但在丑话说到前头,找不到孔洞,那你们可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王善继续瞪着牛眼问道。
李横指了指摆在墙角下的上百坛老酒,大声笑道,“一个人要喝一坛酒!”
天狗寨主京超高声喝道,“这个赌注好!太合咱们太行豪杰的脾气了。我看咱们也别找什么孔洞了,先喝酒再说。”
十几个寨主赞成京超的看法。其他的寨主们也多是见了酒就走不动的主儿,被李横和京超这么一撩拔,哪里会控制得住,很快整个聚义大厅里就成了一群酒鬼拼酒之处。李横和京超偷偷对视了一眼,互相都松了口气。
郭俊和岳飞吉倩都没有喝酒。别看三个人都十分好酒,但今天却不是饮酒之时。郭俊冲王善使了个眼色,然后向李横告了声叨扰,就跟着领路的寨丁去找亲兵们安歇之处了。
好酒如命的王善竟也控制住了自己的酒瘾,很快也向李横告辞,带着四位兄弟退了出来。李横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却早已变成了铁青色。无奈王善弟兄们多,还有四个兄弟守在大厅里,使得李横连发泄的话都不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