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洗碗部继续洗着碗,想起柳芳就在三楼,又想起她昨天的轻轻一吻,又看着堆满了洗碗部待洗的餐具,鼻子的伤估计还得好几天。
忍不住哀叹,“这何时是个头啊。”
“小海,恋爱了吧。”杨大叔忽然说。
“啊?大叔你说什么?”吕海惊道。
杨大叔呵呵笑着,“还不承认,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在想谁呢?”
“没有啊,大叔,我倒是想啊,可人家不接受啊。”吕海说。
杨大叔问:“表白了吗?”
“表白?算,算是表了吧。”吕海说,心说大叔你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连这个都关心。
李阿姨听了笑,“什么算是表了,是就是,对女孩子来说,这个就和结婚一样重要,她一辈子都会记得你向她表白的那天。”
吕海一呀,这个他倒不太记得了,自己什么时候说了喜欢,朝杨大叔笑问:“大叔您当年表白是什么时候啊?”
大叔哈哈笑,“1971年10月1日,多云无雨,晚上八点十五分。”
吕海笑:“国庆啊,还连天气和具体时间都记住了。”
大叔自豪说:“那当然了,不过当时被拒绝了。”
吕海:噗!
大叔笑:“但后来我还是把她追到了。”
吕海鼓掌。
“你的呢?小海。”李阿姨问。
吕海说:“没有接受,不过她说有一点喜欢了。”
李阿姨听了笑,“当然没有接受,你才来几天?一个月都不到,这么快接受你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不矜持。”
吕海想了想,说:“那,也是。”
“小海同志加把劲,以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就靠你了啊。”杨大叔说。
“大叔你说什么呢。”
杨大叔用手指了指上面,神秘说:“不是她吗?”
吕海瞪大了眼,大力地甩头,压着声说:“我不要命了找她?大叔你不要乱说。”
“不是她!那么好的女孩你都不把握?”李阿姨忍不住问。
“她好?”
“还不好吗,那么美,又那么有能力,你若能娶了她那是你一辈子的福气。”李阿姨说。
吕海心说是一辈子的噩梦吧,不想被继续误会,说:“阿姨大叔,是柳芳,经常来找我的那个女孩,你们见过的。”
杨大叔听了一呀,却不说话了。
“柳芳?”李阿姨摇了摇,“早知道把我家隔壁的小花介绍给你了。”
吕海:……—__—!!
“唉,缘分这种东西是说不清楚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大叔说。
吕海:“大叔你有话就说别故作高深好不好。”
“你还年轻,不懂的?”
吕海:“……”
和几位大叔阿姨洗着碗拉着家常,一个上午很快便过去了,期间柳芳没来找过他,估计是因为昨天的那一吻,害羞着呢。
吕海想,她不来那我就直接去找她。这么想着,他已经进了电梯,意外遇见冬小英和吴静,两人按了二楼。
“吕帅哥,上去找谁呀。”冬小英笑嘻嘻地问。
“找柳芳。”吕海大方地说。
“嘻嘻,没想到被柳芳到手了。”
吕海惊问:“什么!?”
“哈哈,没什么。”吴静笑答。
出电梯时,冬小英忽然回头冲吕海放了一个电眼,“吕帅哥,那天我说过的话还算数的哦。”
“啊?”吕海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他第一天来鸿厨第一次见面时,冬小英直接对他说当我男朋友的话。
哈哈哈!
看到吕海发囧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来到三楼,一群人见了吕海又哗啦的一下举着剪刀手“耶!”起来,刘海涛和罗通痛心疾首对吕海说:“吕海你太给我们男人丢脸了,还真的上来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只是上来找柳芳的。”吕海说。
一群人听了又嘻嘻哈哈笑起来,柳芳在一旁羞红了脸,主任刘娴凤笑说:“他们两个和她们打赌,看你下班后会不会上三楼找柳芳,现在她们赢了。”
吕海听了也笑,“赢了有什么?输了又是什么?你们拿我来打赌,我也得有份才行。”
“哈哈,当然少不了你。你上来,他们输,要请她们所有人看电影,你不上来,她们要每人亲他们一下,但他们输了,哈哈。”主任刘娴凤说。
“不是吧,每人亲一下,这种赌我也想打啊。”吕海笑说,鸿厨的服务员可都是美女。
“坏蛋!”柳芳笑打了一下,一群人又笑。
蓝海珊笑嘻嘻地转向刘海涛和罗通,“记住哦,今晚蓝雨电影院,我们要看华神的《解救吾先生》。”说完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走了。
“我们也下班吧。”吕海看着柳芳说,柳芳脸上还带着羞意,清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