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发男子多在抵挡,但也已经用他那杆出神入化旋转的铁笔捅了萧少冲衣服上好几个窟窿。
“不打了,都给我回来。”
在张执和赵知著的刻意留手下,倒是没有出现伤亡,可那些来时就已经倒在地上的,就没有办法了。
“我竟看不出你们的路数,不过,那男的死就死了,你们和他非亲非故,没有必要和我们生死相搏。”
“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
赵知著玩耍着匕首,看向萧少冲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如此反复无常,能留下性命,但绝对成不了英雄。
事情的来龙去脉在灰发青年佑升和萧少冲的对话之中讲述的一清二楚。
嘴唇刺痛,被吊死的男子几个时辰之前的感觉,他痛恨自己这双手,不该偷别人的东西。
“你拿来的包裹我今天给人家还回去了,人家不找我们麻烦,还说要给你找个好职位。你要是再不努力一点,我可就真的离开这个家了。”
开玩笑话的男子夫人并没用心去看丈夫的表情,她想那一定是愤恨狰狞的,但偷别人东西总不是好事,纵然一时间可以过得快乐,以后的麻烦会在不知道的时间夺走你的幸福。
男子并没有什么表情,他跟路过的画家佑升提了一个要求,用他偷来的东西和全部的财产为他做一幅遗画。
大声哭泣的男子打动了佑升,佑升不仅答应要帮他的忙,还劝他不要轻生,可这并没有被男子听在耳朵里,来这里的路上,他已经亲手杀死了他的夫人,并且伪装成被人侵犯致死。
“人总希望在自己死后留个好名声,不是么?”
“我想那一定是突发的事件,这个家伙当时一定是太激动了。”
张执看向被吊死的男子,他自己坦露偷了很多人的钱并且被帝王府众人吊死,也就意味着萧少冲其实也是帝王府中人。
“原来如此,看来我的绘画技艺还需要提高,我画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不对劲,人物的表情不应该是那样的,但我却忽略了。”
佑升开始了别人听不懂的碎碎念,那模样倒和科研狂人有点相像。
“他留不下好名声了,吸引你干掉帝王府卫兵,你现在已经被通缉,在场的士兵都可以作证,就算我们现在解决不掉你,但悬赏总会有人来接的,你还是注意下你自己的生路吧。”
留下这句话,萧少冲就离开了,他还要回去报告事件进展,既然打不过,记下长相就行,没必要还留在这里。
“就这么让他们离开了?”
事主没有发话,张执和赵知著也没有想管,就任由这些人离开了。
“变得只是过程,要是方便,就帮我将它们埋了吧。”
佑升叹了口气,现在的罪行还不算大恶,要是真的灭了这些人才会很快就引来麻烦,他自身是武尊境界,已经不是太在意这些东西,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帮佑升清理完已经快到了夜里,他们只能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先过夜。
“这么说,你们要去拜神山?”
会武应该才刚刚开始,这样的日程也确实不是前往拜神山的时间。佑升本身就是读书人身份,也曾经当过不大不小的帝王府官职,知道帝王府对待不同人的处理手段,像他这样的事情,估计会被无限延后处理。
“那边在准备北方会武后的庆典,民风热情,但也有像这样小偷小摸的存在,我的目的地也正好要路过那里,如果你们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走。”
“这边的事情不要紧么?佑兄你不如往南走,啊,不对,现在南边也不怎么好。”
“嗯?南边怎么了。”
张执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两人的身份都告诉了对方。
“会武的事情实在是出人意料,或者说北方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势力肯定要让出地界,以北的地界据说以后可能都来不了,这是近乎唯一的机会,为了北方势力。”
“你的意思是寻找到强者,阻止遗族猎杀冰龙复苏?”
这听起来确实不太应该是武者之间谈论的事情,但看两个人都说得很正经,佑升也就止住了笑容。
“你们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