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走到书桌前,抽屉都上着锁,看起来很保险。用起势剑一剑劈下,这种木质的红木桌并不能阻挡B级武器的锋利。
“嗖!嗖!嗖!”机括中弹出三根弩箭,他凭借身体的反应极限躲闪,还是在近距离被射中。肩膀中了一箭,没有提示中毒,张执捡起染血的那根弩箭,再次查看了血迹没有遗留,翻开抽屉终于找到了另两本手书。
“运气好时间赶上。其他东西还是不要拿了。”考虑到府主的感受,再损失更多的东西会让对方恼怒到一定要找出自己来,这手书本来也是赠物,算是供人考验的东西。
“报告府主,大火已经扑灭,这,这不是小林子么?”府主拎着的林临已经在他的折磨下吐露了很多事情,这就足够了。
“送交官府押入大牢,这是影界的刺客!”
张执顺着赵知著提供的秘密通道从地下撤出,确信自己没留下什么线索,那么这一晚上算是了结了不少事情。
“该死的,这家伙还是快了一步。”府主回到房间,看着被划烂的木桌和地上的弩箭,知道这次真是栽了。
“枉我读了这么多书,竟防不住这梁上之人。”
不远处的客栈,里面住着张执很熟悉的四个人,李霜儿,李都会,冉旭,卜晓生。
“哎,哥哥你看,那是上清府的方向吧,咱们白天还去过的。”李都会这样的读书人自然会想要去学术之地听听书,来了上清就直奔那里去了,可惜人家不认识他这种没名气的人,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就是啊,怎么着火了?”他们四个人还真不好分房间,兄妹一起,哥哥睡一晚床下,冉旭和卜晓生一个房间,两个男人对此还无所谓,运气不是很好,其他房间都有人了。
“卜兄还不睡?”冉旭背对着卜晓生,他知道对方还在摆弄那些画满了怪异符号的东西,人家有钱有能力,这也给了他们寻宝的信心。
“卦象之前已经稳定了一段时间,现在怎么回事,晃动的比之前还要厉害。”这时外面喧哗声传来,这两人才知道上清府着火了。
“好好好,乱吧,看你还能乱成什么样!”
王家药铺小院中,王玉竹久久不能入眠,便搬了椅子披上大衣静坐,望着天上的星云和远处的火光,恍惚间视角倒转,天上的烈日和点点水晶般的湖面带她回到十六岁的夏天。
“王玉竹??那是谁?我么?”
小琼擦了擦鼻尖的黑灰,她为了前面那只兔子已经跑了有半个时辰了,浑身酸痛,但是现在停下的话,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所有的努力都会化成饥饿折磨她。
“抓到啦!”她笑着爬起来,不远处的一幕却让她双手一松,得来的一切就这么丢掉了。
赵知著本不愿意管这路上闲事,他的明面任务只是保护这个富家公子罢了,剩下的则是影界需要他探听他们家族的任务,所以只要这个人活着就好,但他却杀了他,在另一个女子被他侮辱致死之后。
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明明是和他一样最好的年纪,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离开了,毫无反抗,就好像赵知著他的本派师父在影界的地位一样。
“别,别,别杀我。”小琼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水性还不错,只想着进了湖游到对岸就没事了,便扑通一声跳了下去。赵知著不知道这女孩是否认识他或者这富家男子的身份,只能也跳下去。
湖水打湿了女孩的脸,也洗掉了那些黑灰,不知道那是不是做梦,又或者只是赵知著的一厢情愿,毫无反抗的少女重生了,她叫做王玉竹。
“记住,假装失忆,大家闺秀的行为是这样的。”像个专业的伪装大师,赵知著拎着小琼的手,传授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落地的声音打断了王玉竹的回忆,她回过神来一看,白天的张公子拎着几样东西往这边走来。
张执见这女子半夜还不睡心下诧异,虽然脱去了黑衣,但自己这肩膀的负伤状态还是被看见了,为防万一,还是让赵知著说个清楚。
“有好事跟赵知著说,白天睡的够多了,现在应该还醒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