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寨位于云中门与洛阳之间中段的南边,只有不到二十间民房。其中唯一一个有着两层建筑的砖瓦屋子就是寨主朱狐和他家眷的住所。
“这些人能够活下去也都是因为朱狐,就好比前世的私营企业,一个老板养着好些户员工。”这里有着瞭望台,大队人来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张执此来只为取些钱用,能不杀就不杀,他摸着手上的铁刺拳套,这个装备才是现在最适合他的,至于那个看起来比较酷的拳剑,还是以后再说吧。
不管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坚持和沉稳,张执没有入侵别人寨子的紧张,轻手轻脚绕过了两个巡逻守夜的人,他的身子已然是在朱狐屋檐下了。悄悄的爬上二层,一层是从里面用木条锁住了,完全打不开。
“你说,狐哥是不是发现我们的事了?”张执靠在墙外,听到女声的一瞬间他就停止了动作,为了不弄出声响,他开始缓慢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让长时间站立不会带来太多的身体僵直压力。
“发现就发现吧,这破地方一年到头也没什么油水。本以为离洛阳不远,兄弟们才说从汜水那边过来跟他干的,日子是过得下去了,却完全没有盼头,朱狐就算是武者又怎么样,这附近武者多了去了,也没见哪个比他还没出息。”
声调颇高的是一个瘦小的中年人,他沉溺在朱狐夫人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已经好几个月了。
这些日子以来,朱狐完全不管寨子里面的事情,更多的是追求实力上的进步,他似乎也明白没有实力就没有办法做大,只是这需要的时间是剩下的人不愿意接受的。
“唉,自从孩子长大了,便说要培养他,连我都很少顾及,又怎么能担负起这许多人,当初算是看走眼了。”朱狐夫人擦了擦眼泪,说到兴头直说要跟男子一走了之,再也不在这方寸之地继续呆下去。
“那个孩子到底是他的还是我的,要是要走,不得不考虑这个啊。”中年男子踌躇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要孩子还是要我?你说?”朱狐夫人又开始哭哭闹闹起来,男人急忙安慰下去。
待到两人终于累得不行睡着了,张执从窗子里翻进来,第一时间开启冲锋,直接冲到床边用迷药先整昏了这个次武者实力的中年男子,转头再把朱狐夫人捂晕。
不得不说,对方挣扎的时候还真的让张执心中升起了不少坏心思,那是属于男人的征服感。但弄晕两人,是张执早有准备的事情,他可不想自己搜索的时候突然有人醒了。
“从一楼开始找起吧。”留给张执的时间并不是无限的,所以他很快的先顺着楼梯到了一层,一般来说他们藏钱的地方不是在二楼就是地下酒窖,二楼看起来挺空旷,衣柜床底并没有银两的迹象。
一楼倒有好东西,装饰在墙上的佩剑,座椅上留下的羽毛铁扇,都是值钱的D级武器,价值大概在二十到五十两上下。其他的似乎没什么带走的意义。
摸到地下酒窖里面,有着一箱子的书信还有一个上锁的箱子,拎起来晃动了一下,听上去像是银两的声音,这应该就是收获,钥匙不用说肯定在外出的朱狐身上,但只要是锁就没有破解不了的,连箱子都带走就是。
腰间插着羽毛铁扇,背上背着佩剑,再拎着一个箱子,行动力上要大大减弱,不过他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退路,推车马匹还有绳索,足够从这山坡的边缘滑下去。
临走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好奇贼寇的信件,难不成里面说的都是有关于劫掠时间的消息,他抽出两张信纸来看。
【给朱统领的信:你走了之后汜水这边乱了不少,当然并不是因为你乱的,天玑派开始大肆清扫泗水这边的乱民,不得以我们只能再往南走,他们这么大动作,我听说是有奇怪的人惹上了他们。】
【约定午时三刻动手:我出钱让你们动手,你们可要好好地替我教训那几个女子,没了祈休语的保护,看她们怎么硬气,为首的给我留着,就在三里外凉亭等你们的好消息】
或许,这些书信更加重要一点。张执看着其中一些不熟悉的人名,知道这都是发生在不同地方不同时间的真事,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也仅是留存于脑海之中的记忆。
“以后可以慢慢的问同门或者江湖旅人,不错的切入点。”来回搬运耗费了快半个时辰。
张执才松了口气,上锁的箱子可以拿回门派去开,而且并不需要精巧的工具,只需要用斧子把木头箱子砍烂就是,希望里面的银两足够过一阵子的。
云中门森林外围,苏铭心正带着几个弟子应对闻讯的武林人士,看来在捕捉银狼之前,先要跟这些人斗一斗,这个时候,平常脾气很火爆的杨霸天反倒一直没出现,也许是他的腿咬伤还没好吧。
“那就请教了。”朱狐并没有跟着出手,而是趁机想要绕道去寻找银狼,只可惜,被江易给拦住了。
“非本门弟子,不得靠近,这句话,可不是说说就算。”说完便一掌击出,朱狐匆忙之下防备,已经是吃了个亏。
等到隔日张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