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要从何说起呢,从多少年之前?冬天或者是夏天?也许,用在现在倒是不错。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对待人生太过戏弄了。”张执总想有人对自己说这句话,但说完之后又想别人快点走开,好像对方的存在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而已。
“这是典型的游戏思想,现实中是要不得的,所以,认真一点。”大约五分钟左右的视频录制完毕之后,张执随便配上剪辑好的片头片尾,加上音效,事情就算是做完了。
接下来只要上传到网络上,引起一些人的认同和更多人的怒骂,这份舆论工作也就完成了一半。
假如,假如缺少了像是张执这样每天更新他人世界的人,也许世界上的自杀者会越来越多,从这个角度来讲,张执觉得自己的使命和医生还有警察是差不多的。
“张执,这个月的工资给你结了,这两天收拾收拾吧,早点回家。”
谁也不会像个撒泼小孩子那样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因为那样的做法除了给对方增添一份厌恶,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好嘞,您辛苦了。”张执依旧带着亲近的笑容面对着相处了几年的上司,倒把对方搞得有些不自在。
“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好,凭你的本事可以很快的找到另一份工作,其他的也不多说了,加油吧。”经理叹了口气,像张执这样的人刚来的时候谁都会觉得他好相处,也很乐意做个朋友。
可是如果这份笑容持续几年不变的话,就有点吓人了,其他人会觉得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装出来的,流言也会不断地冒出来,就像他们接了指示做的那样。
桌面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材料传单,张执随便拿起几张对比来看,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事情多线进行,这是被他誉为最有效率的处事方法。
“什么?”无风自燃,游戏的广告语连同他眼前的视野全部被漩涡所占据。
寒山庄里捆了个侠客,说是对府上夫人无礼,暂时扣下交以惩戒。这算是附近发生的仅次于断人骨风波以及基本心法进阶秘辛的第三件值得称道的事情。
说到这基本心法,凡是有机会,又有悟性的家伙都能因此成为一名次武者,可是谁也不会那么好心教你本事,你若是想学,那怕要付出多少年的卖身钱。
“要是成了武者,便能有机会去城里做那大户人家的护卫,一步一步,指不定哪天就摸着了富贵。”
张执听着几个年少同伴在畅想着未来,有点不忍又有点难过,却是完全没了那种出口顶一句‘那怎么可能’的心思。
有这样的初心是多好的事情,他倒想称赞两句,可惜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仆人,想要乱说,保不齐要被前辈们教训。
“阿执,今天你去给那人送点吃的吧,老爷吩咐过了,只允许给吃冷的。”得了应承,竹子打了打哈欠要回去睡了。
他们这些杂役为了培养对寒山庄的归属和忠诚度,这个年纪的待遇都是很不错的,都是些身家干净的孩子,容貌自然都要上等之选。
端着一个大碗,里面除了剩米还有一小根鸡腿,以及铺在白米之上的一层青麦菜,这是按照张执以前的习惯来盛的。
本来要给这人吃的,也就是些白米罢了,既然是惩罚,就不可能让对方好过。可厨房每日剩下那么多吃食,倒了也可惜,不如给自己做个顺水人情。
寒山庄并没有牢房,所以也只是将这人锁在了老旧的小屋里,以前买下庄子的时候就留下来的,离庄子中心比较远,夜里的时候要是不生火,多半要冻个半死,连着几天肯定是撑不下来的。
张执本以为这里面至少点了油灯,开了门却发现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难不成前两天那几个小子被吓回去了?不对啊,至少自己手里是有灯的。”
进了门内,拿光一照,才在木桩上发现被铁链捆着的男人,闭着眼睛,因为强光的出现皱起了眉。他的嘴唇干裂,面色发白,像是一个病人。
“打扰了。”
回身关好门,将小木桶和碗都放在木桌子上,张执终于有功夫打量这个武者,完全不同于刚学会心法的次武者,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在外闯荡过的大人物,传闻中可以一掌拍飞四人。
“先喝点水吧,这还有些吃食,来时已经热过了,可以先放一会。”武者舔了舔嘴唇,好像有点渴望,张执便将水送了过去。
“咳咳,够了。”
“看来这是我的最后一顿了,庄主也知道我的状态等不起了,要么说,要么死。”他摊开自己的右手臂,张执才发现那整条手臂都近乎暗红色,难不成里面的血管已经全部破裂。
“像我这个样子,他应该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每个人走的路都不同,谁能保证一路顺风顺水,合并天下武学,真的是痴人说梦了。”
“等等,你说什么?”这一会儿张执还没有反应过来。
“百年之前,有武圣者自秘宫之中寻到一本心法,相比较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来说,这类似于基本心法的东西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