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人人都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了面孔。
洞开的双唇间发出隐隐的喘息,原本握于手中的扑克也从僵硬的手指间脱落,纷纷掉在地板上。
四个人在此刻就像被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一样动也不动,如同人偶般静静坐在椅子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五秒钟、十秒钟、半分钟……
只听阿四那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最先响起,在寂静的夜色里仿佛空中惊雷。
接下来,是老张、大王、以及阿昌的尖叫声。
刚才还动都不动的四个人,此时却在一瞬间炸开了窝。相互惨叫着、推搡着、没命似的撞开房门,冲出屋子。
夜色下,四个成年男人就像四只被猫追赶的老鼠一样仓皇逃窜。喘息声、叫嚷声、哀嚎声、跑步声彼此交织在一起,奏出道道凄惨可怕的午夜之声。
在他们身后,早已人去屋空的警卫室里四下无声,静得可怕,惨白色的日光灯将一切物事映射出一片诡异的色彩。
在警卫室唯一的那间窗户上,一脸是血的白衣女鬼照旧如方才那般静静贴覆其上。
骇人的血色双瞳笔直看向那扇大敞的房门,透过房门,看向那些逃难者落荒而逃时经过的石子铺成的小道。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
此情此景,在这冬日的深夜时分,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与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