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吧。
青枫拍了拍额头,有心拒绝,可小丫头希冀的表情又让他难以抗拒,罢了罢了,小爷我金口已开,豁出去了,唱就唱!
“唱首生日快乐歌成不。”
“不要,每年都是这一首,听都听腻了,换一首。”
行,还挑剔上了,青枫摇摇头,想了想,眼前一亮,唱道:“拧冧六,长衫六,高脚七,一只大头六……。”
怪异的歌词另类的腔调,让小白檀口大张,斗大井字现身,“今天我生日,你就给我唱这歌吗,我要切,歌。”
呃,青枫摸了摸鼻子,好像这赌歌是不符合意境来着,挠了挠头,顿时小时爷爷时不时哼的一首歌浮现心头,好,就你了。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象昨天,你共我……。”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是个平常的日子,但对于一个人,一只兔子来讲,在千多年以后,却仍旧是不能忘怀的一幕,铭记在心中。
睡了吗,青枫低头看像小猫样蜷缩在怀的小白,兔角上流露怡悦,欣慰的笑了,目眺远方,一抹红霞缓缓上升,日出了。
将小白放到床上,青枫盘坐石墩,灵气涌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