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手臂放点血,贴块止血胶布做做样子,免得不合群,青枫单手抓着下巴,任性的思考。
“师兄,你的脚怎么肿得跟象腿似的,且满头包,没大碍吧。”
“师弟,在荒山你前行了多少里,师兄又闯了多少里,你知道吗,大丈夫在世,不问一身伤痕,只求勇往直前,铁剑霍霍,斩妖杀兽,”男子苦逼着脸,仍旧慷慨激昂叫道。
“师兄豪情,师弟受教了,不该胆小,才数了一百九十九里路,就不敢再走,惭愧啊。”
男子本已伸出的七根手指尚未举高,半途已焉焉的阳痿了。
领队的李执事环顾众多弟子,抚须点了点头,十天历练,虽有不小的伤亡,可活下来的人无疑都有不小的进步,特别是新生一个个身上都有点点的杀气沾身,比起进去前此刻都稍显精干,个别人眉目间甚至藏有一丝狞色,不错。
青枫一走近,顿时引起了多数人的注目,这哥们谁啊,一点伤有没有先不说,肩上还趴一只,兔子!
青枫朝路过的翁惜儿点头示意,“没事吧。”
“还好,有婷姐照顾我,你,没受伤?”
“你很希望我受伤吗,”青枫无语,觉得刚才真该搞块止血胶布贴上的。
“不是,呵呵,你肩上怎么有只兔子,好可爱,可以给我抱抱吗,”少女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小白那可人的外表给吸引了。
……
“启禀执事,时辰到了,可以起程回宗了,”一名管事上前道。
李执事望向荒山深处,沉吟道:“再多等半个时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