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秦风见这女人的飞到天际的眼线，就对她没什么好感，现在嘴里还冒出不干不净的话，厌恶之情更添一分。
这名叫姜子涵的男子一听，立刻来了劲，双臂忽然大量骨刺穿破皮肉，带着鲜血的骨刺将皮肤划得不成人样，血腥异常。
“尼玛……你不疼啊……”秦风看着都疼，更别提姜子涵本人了。
姜子涵这还没打呢，就一副吃了屎的样子，面部表情极为痛苦，额头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
“你丫……吃我一骨！”
姜子涵费力地举起满是骨刺的胳膊，花了两秒才移动到秦风头上，还不如普通人类呢。
“看你这么幸苦，来来来我硬抗你一下。”秦风见这小伙子也是不容易，为了追个眼线女自己先出1000cc的血，还把皮扎的全是窟窿。
姜子涵这下更怒了，秦风那副模样就跟施舍他一样。而之前所有人看见他这副模样，都会吓得腿软。反差太大，他一时接受不了。
此时秦风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杜萧雨，他若无其事地挑选着DAL，似乎这儿的事情都没有发现一般。
“别闹。”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平静却不能质疑的声音，秦风侧头一看，那看报纸的老大爷正盯着这儿。老花镜后的眼神犀利而深邃，只是对视一下，就感到无尽吸力，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一般。
秦风立刻撤回目光，两指夹着的手里剑也收回了口袋，不敢再造次。
那姜子涵却鸟都不鸟这老大爷，满是骨刺的手，依旧朝秦风的脑门挥了过去。
……
——忽——
……
下一秒，地上就多了一只断掉的胳膊和一大片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