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雇佣军袭击学校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刚开始有不少学生拍了视频上传到网络上,但很快这些视频都被全部删除,更诡异的是,学生们存在手机内有关此次事件的视频都被删的一干二净。大家纷纷猜测自己的隐私可能都被相关部门监控,虽然愤怒,但也不敢公然抨击,一是手头没有证据,二是人数不够多,他们知道就算有异议可能也孤掌难鸣。
期间秦风去食堂时,再也没看到过那个食堂大叔,或许赛博科技的会打一枪换个地方吧。但这就不是秦风能臆测的了。
相关部门这么费力删除所有有关痕迹,唯一的目的就是,此次事件涉及了一个可能有“进化”细胞的少年。
自从那次事件过去后,秦风就始终觉得自己被几双眼睛盯着,无论在上课还是在宿舍,都有一种被人尾随的奇怪感觉。
好事是再也没人敢找他的麻烦,谁也不想和一个能把机枪管掰弯的人叫板。麻烦的事也有,不少姑娘都送来了情书,秦风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最后全都送给了他学霸朋友们当草稿纸。
这一天,秦风依旧和以往一样,昏昏沉沉地刷着桌上的试卷,椭圆的解析几何图像在他眼里恍如四十岁老妇女的屁股,圆润肥厚,但一点舔上去的欲望都没有。
“秦风,老班喊你去趟校长室。”剽悍的学习委捧着大堆作业,狼狈地放在讲台上。
秦风巴不得有点儿新鲜事儿,应了声就小跑去了。
一进校长室,等待秦风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校长,而是一个从未谋面的中年人。正翘着二郎腿,冷冷地盯着自己。
秦风一下呆住了,然后后退一步,又看了一眼门牌,这才走了进来,不敢多看这中年人,只是简简单单地扫了一眼。
他身材高大,就算是坐着都能给人强大的压迫感。一张国字脸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有一只眼珠是金属打造,银白色的金属眼球中还闪着淡绿色的光,让秦风不寒而栗,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言不发的看向这里,黑色大衣将身体裹个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他的双脚穿着一双大皮鞋,擦得锃亮。
等了一会儿,校长还是没有出现,倒是这大叔一直盯着自己看,让秦风很不自在。
“额……您有事找我?”秦风憋不住了,开口问道。
“一出手就把人手骨打成钙粉,把人家的私有财产掰坏,还扯掉了人家的一条神经系DAL,你小子出手够狠啊。”那男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很粗犷,就像是一只感冒的野牛。
秦风一听这意思,显然是怪罪自个儿下手太重了呗,难不成还得等着那几个人要了自己的命?
秦风嗤笑一声,回击道:“您这大眼珠子是被皮鞋闪瞎了?没看见那帮人是冲着要我命来的吗?”
考虑到对方可是自己上司的心头肉,那人强忍脾气,掏出了他的证件,道:“我叫丘峰,是国安部第十七局的特工,我希望你能离开这个学校,去我们国安部的学校接受训练。”
秦风一时间弄不明白,一脸“你说啥?”的表情。
丘峰又重复了一遍,“我叫丘……”
“我知道,你爱丘啥丘啥……我是搞不懂你凭什么有这个自信一句话就让我放弃现在的生活?国安部第十七局我知道,是国安部的企业局,想不到你们那儿还办学校呐。”秦风对这个一开始就装逼的丘峰没什么好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丘峰的职业素养让他再次遏制住了火气,道:“为了培养国安部人才,当然要设立专门的学校,我谨代表激浪学院邀请你的加入!”说道最后一句,丘峰都加重了口气,其中蕴含着满满的不情愿。
这下秦风倒来了兴趣,问道:“激浪学院?这名字谁起的,怎么听起来那么逗呢。”
丘峰略微沉吟了一下,说:“毛XX”
秦风惊得一个哆嗦,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他老人家起的这个名字。
丘峰解释道:“他老人家早就在诗词中提过‘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看似表达出谁主沉浮的雄心,实际上,是以飞舟比喻国内外的反动势力,希望有人能够成为激浪,阻碍他们的步伐。建国后,激浪学院同时开始了招生。”
秦风虽然学习不好,读书也少,但这个解释他是不能接受的……算了,对方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丘峰见秦风丝毫不动心,果真如同张局长所说那样是个小刺头,继续利诱道:“激浪学院是全华夏最为隐秘的学府,就算你高考考上了北靖或者青华大学,也要在里面表现的极为突出并且接受我们的多重考验,才有资格进入激浪学院深造。现在这个机会放在你面前,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秦风对于这种单方面的说辞半信半疑,道:“你手上那个小本本到底是不是你的证件,我也不知道。现在还不全听你一人瞎哔哔。你说话的真实性我考察不了。我不可能冒着高考的风险来答应你。”
丘峰几乎遏住不住内心的不爽,道:“我要不是国家机要人员,能坐在校长室内跟你说那么长时间的话?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