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花费了三百点贡献才换取了一枚朱红色的破障丹,只有拇指大小,随后向着谷山飞去。
当路过一处巨大的石台时,墨尘神色一动,突然停了下来,这处石台乃是宗内赫赫有名的斗法台,青阳宗弟子若是产生矛盾摩擦,可在台上斗法解决。
眼下,斗法台四周聚集了数十位炼气境的弟子,正看着台上的两人斗法,不时交口议论一二。
墨尘目光从台上扫过,顿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仁顾师兄,正和一名高个修士激斗,不过从台下的情况来看,顾仁明显落于下风。他修为和墨尘一样是炼气九层,但胸口处一片殷红,脸色惨白无比,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勉强操控着一把飞剑。
而对手高个修士不但修为比顾仁高,达到了炼气十一层,御使的一对铁爪法器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也比顾仁的飞剑强。
两者综合之下,顾仁只得苦苦支撑,嘴角不时有一丝丝献血流出,这场斗法显然已经没有多少悬念,顾仁输掉只是时间问题,但不知为何他始终没有认输。
据墨尘了解的斗法台规则,只要一方认输,这场斗法便可结束,另一方不得继续出手。
心念一转后,墨尘从空中飞下,落在台下的人群中。
“呜呜,兄长,认输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唉,顾兄,认输吧!这场比试已经有结果了,你现在的状态不可能赢的。至于先前输了自费修为的协定在下帮你求情。”
人群前面突然传出了一男一女的声音,女的声音呜咽,墨尘不认识,但男的声音墨尘一听,发现这竟是胖子包原河的声音。
视线向前看去,果不其然,靠近斗法台边一个圆脸胖子正站在那里,面露一丝无奈之色,胖子一旁,一名蓝衣少女红着双眼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包胖子,这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这小子斗法若是输了,只有两条路,一是自废修为滚出宗门,二吗?”斗法台另一边,一名身着华丽锦衣的的少年冷冷的说道,说道一半,停了下来,看向哭泣的蓝衣少女,眼中露出一丝****之色。
“第二条路就是答应我的要求,将这小妮子给我做妾!”
“休想打我小妹注意,冀明卓,我死也不会答应你的!”台上的顾仁闻言大怒,双眼死死瞪着锦衣少年说道,不过这一分心,另一边的高个修士趁机御使一只铁爪绕开飞剑的攻击,狠狠打在了顾仁体表的白色光罩上。
白色光罩在这一击之下,表面光幕顿时一阵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会破灭,而光幕内的顾仁体力一阵激荡,“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掏出一颗丹药往口中一扔后,控制飞剑回防重新将铁爪拦下。
“哼,那就死在台上吧,生死契可是签了。”
“你……”台上的包胖子被锦衣少年一呛,顿时面露一丝怒色,指着台上的高个修士道:“冀明卓,你让他以修为压人算什么本事,再者,我记得斗法的人应该是你,为何临时换了,不是你自己上场?”
“哈哈,笑话,我只是同意和他斗法,又没说自己上场,就算我上场,以他受伤状态下的实力你确定能胜我?”锦衣少年一阵讥笑。
“混蛋,我兄长的伤明明是被这个卑鄙小人暗算的!”蓝衣少女闻言,看着冀明卓,满脸愤怒的说道。
“小娘皮,你可不要污蔑我,拿出证据再说。”冀明卓面露虚伪的笑容,目中却有一丝精光一闪而逝,心念一转后接着道:“那好,如果现在有人敢上场,可替这小子出战。哦,对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前些日子,我冀芸师姐成功突破至筑基境,并被方长老收入门下,成为了宗内的核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