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保镖外号叫什么虎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傻大个啊?”
许褚最恨人家叫他大傻,一听马超说话不客气顿时就瞪圆了眼睛要找马超较量较量。曹操拦住许褚,责怪马超:“马贤侄,这就是你不对了,如今我们双方不是在讨论讲和吗,你说话不注意,不是破坏谈和气氛吗?冷静,冷静!今天我们就谈到这儿吧,明天我和韩将军再细谈罢兵的事,你先休息一天,调整一下情绪再说。”
曹操心里乐开了花,真是离间马、韩的好机会,这可是你马超你自己创造出来的!第二天阵前和韩遂单马会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猛套近乎:“哎呀韩将军啊,当年我和令尊同年被举孝廉入京为官,不知道那时你有没有跟随令尊到京城居住呀?”
韩遂对曹操抱拳施个礼:“曹公年少有为,满二十就举孝廉入京为官,我只能是望尘莫及啊,当年曾随父亲在京城小住过一年,还没来得及结识一下曹公就回西凉了,如今曹公已经贵为丞相,真是世之英杰啊。”
曹操按住韩遂的手,非常客气地说:“你我是同辈人,只是运气有点差别罢了,其实我和你们西北人性格倒是一样耿直,嫉恶如仇,喜欢引刀一快啊,想当初我为洛阳北部尉时,可没对那狗仗人势的蹇硕他叔手下留情,当时我一把把他按到地上就是一顿乱棍狠打,打得他呜呼哀哉见阎王去了。”说着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双手作握棒猛捶的架式。
韩遂连连抱拳表示崇拜:“曹公英明神武,治国有方啊,希望此次罢兵后能在曹公领导下为国家为百姓做点贡献,这也是我韩某人的志向啊。”
“哪里哪里。”曹操连连摆手表示谦虚,又抬眼盯一下远站在阵前的马超,停留片刻收回目光抱住韩遂的手,“咱们兄弟不说这见外的话,一起努力,一起努力!”
韩遂和曹操聊了老半天才分开收军回营,马超问他:“你和他聊得那么开心,都说些什么呢?”
“都是聊些陈年旧事,回忆那些逝去的青聪岁月罢了。”韩遂还在想着曹操还挺能吹水的,和他聊起来还挺开心的嘛。
马超不太相信:“我看那曹操贼眼兮兮的老偷瞄我,还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架式,那两只手犯命的摔是什么意思,他想打死谁?”
韩遂解释道:“他那是说他当年整治京都治安的旧事,你可能不知道,当年的他治理一方还是挺有一手的。”
马超开先见韩遂和曹操单独聊得那么开心本就很不是滋味,如今听他竟然还不断替曹操说好话,便怀疑他是不是和曹操勾搭上了,为什么今天曹操会找借口只和他一个人谈判?这俩人有什么事瞒着我?
过了几天,马超又听说曹操给韩遂写了封私信,赶紧联络成宜、杨秋等其他关右联军诸侯找上门来问个明白:“这谈判谈的是联军和曹军之间的事情,你们总是个人私下里书信来往,好像不太好吧。”
韩遂连忙辩解道:“没有,曹操根本就没有和我谈双方罢兵的事。”
马超等人可不能接受:“那你们俩个每次阵前聊什么聊那么久呢?合着让你去谈判你就在那里跟他扯淡?不是说他还给你写了什么私信吗,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可别把我们卖了我们还不知道。”
韩遂把信拿出来给大家看:“其实这信我看了老半天都还没看懂呢,可能是他搞错了,把打的草稿给装到信封里给送过来了。”
马超和成宜等人围着那几乎全是黑墨坨坨的信研究了老半天,怎么也拼不出几个像样的词句来,大家觉得不可思议:“曹操那么奸诈狡猾的人,会把这样一封一塌精涂的草稿信给寄出来?”
韩遂指天发誓:“这绝对是曹操寄来的信,我要骗人我不得好死!”
几位将领觉得不可信;“都说曹操最会骗人,韩遂这家伙每次和曹操眉来眼去喜笑颜开的,看来是跟曹操学了一手了,怕我们知道信上的真实内容,故意把那些不能让我们看的东西都涂掉了,还说什么是曹操涂的,拿我们当小屁孩哄呢。”
曹操得知离间联军的计谋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于是派兵向联军挑战,联军过来时却又结阵坚守,等双方相持良久,联军已经精气衰竭时突然放出蓄势良久的五千虎豹骑发起迅猛冲击。联军本已疲惫,加上互相猜忌早已斗志颓糜,顿时被打得大败,四散而逃,能逃得过的都远奔凉州偏远地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