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中颇有弹性的大嘴狗左眼球,宝婴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渐渐潜来的危机。
持剑人朝宝婴童身后直刺而下,发现宝婴童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意图。心里不由得暗自偷笑,“嘿嘿,我这隐匿气息的功夫竟然连狂猎者都无法察觉到,我还当真是这众多调查官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啊!”
就在寒芒直抵宝婴童脖颈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宝婴童竟然一下子消失在了持剑人的面前。
持剑人一怔,“人呢?”
“哦,你找我吗?”持剑人骤然听见身后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整个人都是一愣,浑身不由的颤抖起来。急忙想要转剑刺向身后去,但是奈何毕竟身子在空中,岂能轻松地便做到随心所欲呢?不待他移动胳膊,宝婴童便是朝他背部腰处,狠狠地抽了一腿。
“哇啊……”持剑人痛喊一声,整个人也是狠摔到地上。
倒地的持剑人来不及揉痛,既然规矩规定了不得杀人,他自然是不怕宝婴童对他痛下杀手,就连他刚才也只是单纯的想要砍掉宝婴童一条手臂而已。到时候解释起来,人与人对战,难免伤到嘛。SES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过度深究。他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宝婴童,尽管隔着面具无法看到狂猎者的脸,但是持剑人还是十分清楚的知道,此时面具下,一定怀揣着一副自信的笑容!
“你……”
“想问我为什么能知道是嘛?”宝婴童知道这家伙想问啥。
“你就难道不好奇嘛?我为什么非得把这头大嘴狗引到林子中来吗?的确,这样确实方便我击杀它。但事实上我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尽可能地制造大的动静,然后在我获得左眼球的时候,引出一些‘狩人派’的人出来,而这样,我便可以确定一些人的身份了。没错吧,你现在的身份就一定是‘狩人派’的。而且,我敢断言,现在潜藏在周围,偷偷观察着我们的人,绝对不止一个!而现在的你,身份可是已经暴露了啊!”说完的时候,宝婴童则是明显的听到了周围一阵细微的窣动,宝婴童说的没错,声响正是那些做贼心虚的人所发出的。
持剑人哪里会想的这么多,谁知道自己本想偷袭,结果反倒入了别人的陷阱,还暴露了身份。哎,智商何在啊!不过这家伙还有疑问,“不对,难道你这样做就不怕引来更多强者吗?难不成,难不成你认为你狂猎者在众多调查官中就没有敌手了吗?”
宝婴童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持剑人,面上划过一丝戏谑,淡然说道:“不,咱们这些调查官中,肯定有实力十分强劲的,抛开那些身为异兽派的不说,就算是身为狩人派的强者,也铁定不会出现。因为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傻*逼,竟然只为了一颗左眼球而暴露自己的身份,显然是不理智的,他们要是抢夺,就会直接干一笔大的。而且我不妨告诉你,这场考试,前十天可以说是调查官与异兽之间的战斗,而后五天,则是异兽派与狩人派之间的战斗!还有,我必须纠正你一点错误。不是‘难不成’,而是,我本来就是最强。”
看着宝婴童竟然能够一脸淡漠地说出那番话,持剑人也是暗自计算着宝婴童的脸皮厚度。“哼,大言不惭。”持剑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既然我身份暴露了,我便离开是了。大不了明年再次来过便是。”持剑人自然是知道暴露身份后的下场。
但就在持剑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宝婴童突然一腿扫到持剑人的腹部上,冷冷道:“我有准许让你走了吗?”
身子撞到树上的持剑人痛呜一声,怒道:“你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宝婴童冷笑,“一个想要取我性命的人,你认为我应该放他走吗?”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想要……”持剑人竟然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了。
“想要砍断我一条手臂是吗?行,那么礼尚往来,我便不杀你,只砍断你一条手臂便罢了。”
持剑人一听,顿时慌了。“你,你敢!你是异兽派的!不能对我下手,而且,SES是有规定不准同伴之间相互残杀的,你不能伤我!”持剑人虽然脸色变了,但是语气中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哼。”宝婴童不屑地哼道,随即便是朝持剑人脑袋上来了一脚,“你屁话还挺多!你当真我狂猎者是傻子啊?这个地方我早就摸索过了!此地正好是监控的死角区,我就算杀了你,SES没有证据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啊……”看到宝婴童那一脸的怒意和果决的样子,持剑人的身子顿时吓得软了。赶忙求声道:“啊,别别,别杀我。你不能杀我……”
宝婴童揉了揉拳头,缓步地走向持剑人,“哦?不能?那你给我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理理由……噢,那个!在下叶良辰,我表哥叫做赵日天,他乃是本区的正式级调查官,希望你给我表哥赵日天一个面子,放过良辰吧!良辰日后必有重谢!”
“哦。”听到这么一个消息,宝婴童着实一惊,“原来是来赵日天的表弟,良辰兄啊。那好,我狂猎者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