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个剑觉还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孝子?”几人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那倒未必,岂不闻:父母在,不远游,若是这个剑觉真的有孝心也不会放着家中老母不赡养却出外学艺吧。”燕长风吊着书包反驳道。
“我倒是有另外一种看法。”鬼千面犹豫了片刻才半垂着眼睑继续道:“本来这件事你们还没到时候知晓,不过你们迟早也会接触到,便乘这个点跟你们说了吧。“
“什么事?”众人皆好奇的望向一脸沉静的鬼千面。
“内力外放之上便是第四境气机王界,这个恐怕大家都已知晓,不过你们又是否知道内力外放与气机王界间还有一个过渡的境界,问情心境。”鬼千面缓缓道。
“这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却是不知所以然。”柳轻语眉头轻蹙道。
“所谓问情心境其实无非是有情无情两种,无情,即为断七情,绝六欲,一心只为追求武道极境,此为无情。”鬼千面说了一半却是莫名停了下来。
“那有情呢?”原本被瞌睡虫附身的众人还哪有一丝困意,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现在还只有内力外放的修为。”鬼千面无奈的耸耸肩,其实他就是为了给大家醒醒瞌睡才故意吊的胃口。
“切~”鬼千面一句话顿时引来嘘声一片。
“这么说的话这个剑觉莫不成修的是无情心境?”姜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多半吧,他会帮金鹏帮恐怕也是为了斩断凡尘最后一丝羁绊,恐怕一旦成功他就能摸到一丝气机王界的边。”鬼千面淡淡的说出自己的推论。
“这么一说那就一切都讲得通了,先是胡鹰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为了结交已是到了内力外放之境的剑觉,照顾了他老母;现在剑觉为了报恩,也为了更上一层楼,所以帮金鹏帮对付我们。”姜宇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道。
“不过若是只有他一人对上我们这这么多人应该也讨不了好吧。”柳轻语斟酌道。
“希望吧,小奶娃,你能确定金鹏帮没有其他后手了吧。”尽管如此,姜宇内心依旧墟绕着淡淡的不安,总觉得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没有,我已经将近来与金鹏帮接触的人都筛选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徐昕羽粉雕玉琢般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倦,看来对于自己的失误他也是颇为自责,恐怕调查上也是进了全力。
“既然如此,那明天还是照原计划进行,再拖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金鹏帮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也是时候该消失了。”姜宇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机为寒夜添了一份阴冷,看来明天注定不会是个平静的日子。
“帮主,帮主,不好啦!”金鹏帮内,一小喽啰跌跌撞撞的跑到一座建造得富丽堂皇的大宅前没价的敲着房门。
“干什么!一大早的瞎嚷嚷什么呢!”胡鹰揉着劳累了一夜的腰身不耐烦的打开房门道。
“帮主,我们总舵被天水盟的人围起来了……”小喽啰气喘吁吁的道。
“就那群被打残废物,他们还敢****?我还以为多大的事,让剑觉随便带点人把他们摆平了,这次一个都不准放过。”胡鹰狞笑道。
“不是,还有,还有几个武功好的已经翻过围墙杀进来了!下面的人已经拦不住了!”小喽啰着急的道。
“你就是金鹏帮帮主胡鹰?果然跟你儿子一个德行。”屋顶上一句轻飘飘话语顿时吓得胡鹰魂飞天外。危急关头,胡鹰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的欠奉,随手抓住面前来通报的小喽啰就往身后声音传来的地方掷去,自己则是借着这一手阻拦没命的往前跑。
“你想逃去哪?”然而已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又如何能跑得过会轻功的武者,没过一会便已是被追上。
“饶,饶命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看着来人那一头让他又怕又恨的白发,胡鹰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得直打哆嗦。这人可是杀了自己手下数百人啊!当初他见到那一片殷红的血地时就差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了,自那以后胡鹰每晚都是噩梦连连,找他的麻烦不只是为了替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报仇,更是怕那个恶魔会像自己噩梦中一样杀了自己,然而这个恶魔现在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下地狱反省去吧!”剑觉和被胡鹰请来的武者由云非云几人拖着,若是不能乘这个机会杀了胡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变化,姜宇自是不会再拖延,冷漠的扫了胡鹰一眼,早已出鞘的镶戈剑毫不犹豫的往胡鹰的脖子抹去。
“阿弥陀佛!”
眼看着胡鹰就要命丧在这一剑之下时,一粒佛珠不偏不倚的打在镶戈剑的剑身上,巨大的力道震得姜宇握剑的手一麻,镶戈剑虽不至于脱手,但必杀的一剑已是失去了原本的力道,只是将胡鹰的脖子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却没能划破他的喉管。
“没死,我竟然没死!”胡鹰呆愣的捂着流血不止的喉咙,狂喜的大叫着。
“阿弥陀佛,姜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的杀孽已是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