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含光保证打得他没意见。
任何可以接触到的,墨含光都不害怕,大不了胜生败死而已。
而任何无法接触到的,墨含光就更不害怕了。接触从来都是相互的,无法接触的双方都无法影响到对方,那还怕什么!
真的修行者,应该有勇于破山伐庙的勇气。
当然,墨含光现在也只是取个火而已,也不用搞得这么严肃,除了点火的木头之外,还是留下一张桌面当作床板好了,虽然硬了点,也就将就了。
······
是夜。
点点的火星在火塘里一闪一闪,随着门口的风的呼吸时隐时现。
而睡在床板上的墨含光却是已经把衣服用篝火烘干,还顺便把身上携带的一只烧鸡热了一下,如今已经变成了堆成一堆的鸡骨头。
也不知是因为这鸡骨头,还是因为墨含光,这白天看似寂静无人的庙宇忽然冒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听着像是老鼠,却没有吱吱的叫声,窸窸窣窣地从满地野草里往着墨含光的方向接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