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计划只是水玲珑编导的一次接近她们二人的机会,却不是我的作为。”
一边说着,青悠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正和那天边渐渐弥漫的火烧云,结合成一片靓丽的景色:
“原本我对墨先生的身份,有好几种猜测,不过既然有此言作底,那就可以排除很多可能了!”
“哦?愿闻其详!”听着着姑娘一本正经的推论着完全不存在的“事实”,墨含光心中一边悲叹着人与人的信任没有了,一边准备听着姑娘会说出什么精彩的推论。
可惜。
青悠然并不是会顺着墨含光的话做事的女子。
她做事有自己的步调。
无论是扮演那沉默寡言的小女子,还是此时为试探墨含光而摘下面具,她都只是按着自己的步调在做事。
所以给墨含光讲解这种事,她是不会做的。
因为这种事,除了太费唇舌之外,更可能会暴露一大批自己的信息。
从她的思维方式,到她的底牌底细,甚至还有一些其他墨含光还不知道却很重要的信息。
所以给墨含光讲解这种事还是免了。
只见她只是一笑,却不答话,自己的推论还是自己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