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修成纳真神诀,在战斗中一旦运功,墨含光就发觉整个天地的元气都在往自己身体里流动,对于真元缺乏这种问题墨含光是基本上再也感受不到了。
而即使是在修行中,纳真神诀也可以有极大的帮助!修行的本质除了境界的提升,真元的积攒也是很重要的一环,而有了如此绝技这一环几乎就可以省略了。
不过这世上的事也并非都是这么简单的,即使积攒真元的功夫省下了,打磨功力、提升道行、修行神通的难度依旧是不小的,而这些统一加起来,才称得上是一个修行者的根基!
此刻的墨含光浑身真元已经充满,道行如果长期没有精进的话,只能靠着水磨的功夫将这些真元打磨得如臂使指,以此来加深根基,从而靠着深厚根基以求突破了。
若是按照外界的进度,此刻的墨含光应该是正在打磨功力才对。
不过既然这里有一处他修行的圣地,他此刻便不是在做那苦工了。事实上,此时的他正在尝试着与此处活跃的天地元灵沟通,从而接触到天人合一的第一步:天人交感,从而一步登天跨过瓶颈达到太初境界。
有着少昊部族药师一脉的功法相助,墨含光觉得自己这一步的可行性还是很大的,甚至说在半个月里成功也不是不可能!而这一点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里的特殊就明白的。
所以,此刻被打扰修行的墨含光心里是万分恼怒的!
而在他面前,就是打断了他这一次修行的罪魁祸首:夏十六。
只见夏十六毫不掩饰地往墨含光所在之处走来,一身红艳艳的衣着如同烈火一般燃烧着,与她眉心火红音符应和跳动着,让人想不注意她都难。
但,她看似动态,身形动作却是缓缓,轻轻移动莲步,娉婷袅袅而来,看似觉得很远,却在不觉入神间到了身前。
“姑娘好高深的道行!但此刻前来,怕不是来找墨某谈心的吧?”墨含光口中称赞着夏十六的修为,心里却思量着此刻她单独找自己的用意,只是被打扰了修行的心情总归是不太好的,口气也是冲得很。
“如果说你看到我的道行就服输了,那就离开这里吧!”夏十六口中却是毫不客气,“不要想再拉我家金博下水了!”
察觉眼前之人确实不带任何善意,墨含光也懒得装笑了,缓缓从地上起身,整了整衣服,慢慢吐出一句:“凭什么!”
“手下败将,何敢言勇?你既然已经败于我手,还来跟我提条件,不觉得可笑吗?”墨含光一身桀骜几乎就要破体而出,最近的被欺骗、被追杀、被恐吓、被厌恶,林林总总汇聚成最近长时间的坏心情。
这心情虽然在昨天的酗酒有所减轻,但此时却又被夏十六的恶劣态度重新引出来了:“我掌下留你一命可不是让你来跟我谈要求的!”
“那你当时怎么没有一掌打死我!你既然没有当场打死我,总归是可以谈的。”夏十六却是毫不在意墨含光的话,她的行动只是为了把轩辕金博拖出这个大泥潭!
“你要搞清楚!要不是你是轩辕金博的姐姐,当时你就已经死了!还能轮到你在这里打扰我修炼?”
虽然夏十六流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也很有性格,但这样一心护犊子的女人墨含光还是谢敬不敏的。
“既然为了金博能不杀我,那为何你却一定要金博跟着你去送死!你难道不知道长生堂到底有多强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乱魔命有多凶恶吗!!!”
夏十六似乎真的是把轩辕金博当成儿子来疼的,一边说着,一边语气都哽咽了:
“不说上一次轩辕一脉为了一个乱魔命折损半数族人的事,你知道金博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嘿!发现强逼没有用,改打温情牌了吗?”墨含光心中冷笑,口中也是毫无回应。
但墨含光的毫无回应却是对夏十六的激励,她语带哽咽地说着自己准备多时的话:
“当年金博的父亲也和金博一样想要窥视命运的轨迹,却没有找到据说能对抗天命的乱魔命。
他选择了一个‘逢龙遇虎’紫薇命格的人!
他找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还只是一个小小门派里的末流弟子,当时完全不成气候,金博的父亲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观察命格的机会,便出手想试试能不能一下子把那人灭杀。
然后那个逢龙遇虎的命格发挥作用了,轩辕叔父在那次遇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对手,那个对手就救下了那紫薇命之人一人,便是那一次就深深刺激了轩辕叔父。
就好像一个赌徒一样,叔父不甘心自己的决定被一个小小的小家伙命格所左右,开始不断发动力量想灭杀那人,那人却是每每逢凶化吉,每次都有高人帮手,甚至在经过不断战斗之后,那个人所能动用的力量甚至超过轩辕叔父了!
后来的事,直到双方互相损失惨重了,甚至两个当事人都相继死去,这份战事才算得上结束!而那死去的人有多少你知道吗!”
“所以呢?”听夏十六讲得那么投入,墨含光却也只是当作一个故事来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