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墨先生请安心,这些话虽然是我门内大计,但却是阳谋,正道大派积重难返,门内弟子骄横跋扈已是常态,而小派背其压迫后又有圣门之人接触,两相对比不怕那些小派不亲近我们,再若有先生这般人物加入,我门大事可期矣!”
见得墨含光准备动手,陈泽汉却是不以为意的样子,几句话就差不多打消墨含光的疑虑了:“再者说,如今这个计谋已经是路人皆知,墨兄无须这般在意的!”
“既然这般大计已经路人皆知,看来离收网的日子不远了!既然如此陈帮主怎么还要找我一个分功劳的呢?”墨含光虽然心里打消了顾忌,嘴上却是不肯示弱,顺便套取着自己真正想知道的消息:“而且既然已经是路人皆知的消息,那几个大派分别都是些什么应对方法?”
“嘿!那些正道大派可是自负得很,可不认为咱们的大计对他们有威胁,栖霞观照样娶妻生子,青云门还是自以为老大,天音寺的和尚们还在数自己的香油钱呢!”陈泽汉却是对那些大派很是看不上眼的样子。
“不过他们的确还是有些本钱,门内的实力还是深不可测的,为了万无一失,能参与的力量还是越多越好,至于功劳什么的为了圣教大业,都是圣母子民大家还是不怎么看重的!”刚对那些大派看不上眼,一转头陈泽汉又开始嘴里跑火车了,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个圣教里面的人还真是有信仰的,跟一般的邪教还不一样。
然而墨含光是怎么也不可能信教的,辗转千百年,墨含光如今相信的只有自己,无论陈泽汉怎么说得天花乱缀,墨含光只是说还需要仔细考虑,婉言拒绝了陈泽汉让他留宿的邀请,转身回了之前的听雨楼住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