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一杆丈八点钢矛,背负双戟,紧随在刘备身后,长矛所到之处,纷纷在敌兵咽喉上留下一个血窟窿。周围想偷袭刘备之人,尽皆被其一矛刺死,干净利落,更是不浪费一丝力气,让袁兵胆寒!
『主公!!是援军!援军来了!!』
『看那旗号,应该是平原相刘玄德大人的援军!』
『太好了!那两位将军如此神勇,一定就是玄德大人帐下的关司马和张司马了!』
…………
眼见援军已至,公孙瓒部终于是喘了口气,纷纷勒马回身观望。
『玄德!!是玄德来救我了!』公孙瓒激动万分,他与刘备皆师从卢植,乃是同窗好友,相交甚笃,见刘备虽仅仅据有一县之地,竟然倾力来救,不由感激涕零。
原来这刘备原本讨伐黄巾有功,却因朝中无人,几番辗转而不得势,仅仅落得个安喜县县尉之职。结果黄巾之乱平息后,朝廷又下令,凡是因军功而成为官吏的人,都要被清选淘汰。
而刘备自然不甘心满腔热血付诸东流,于是请见前来履命的督邮,结果督邮只是推脱生病而不见。刘备见此,一怒之下,将假称生病而拒见的督邮绑起来狠狠地给抽了一顿,然后带着关羽、张飞弃官而走。
刘备出走安喜之后,几经辗转,皆不得人所用。各地官僚只看身份出身,而刘备此刻不过只是一介白身,如何入得了那些眼高手低的诸侯之眼?恰巧此时正值公孙瓒气势如虹,接连大破青徐黄巾,刘备无奈之下,想到了去投奔这位老同学。刘备一到公孙瓒处,诉说近况,让公孙瓒也愤愤不平,于是表刘备为别部司马。
后刘备在公孙瓒与袁绍争夺冀州之时,因屡次建功,迁至平原令,接着又领平原国相,终于在这乱世暂时有了一处安生之所。刘备在任时,在外则御敌讨贼,在内则乐善好施,即使不是身为士人的普通百姓,都可与他同席而坐,同簋而食,不会有所拣择,因此深得人心。
话说刘备治理平原,轻徭薄赋,开仓放粮,并严厉打击囤积粮草、抬高物价的投机商人。民以食为天,这些奸商都将主意打到老百姓的「天」上去了,让一向爱民如子的刘备如何不怒?而这一系列的行为,自然也将当地的商贾富户得罪了个遍。
一日,县中富绅刘平府上,几名肥头大耳之人正在刘平书房商议着什么。熟悉他们的人自然会发现,在场诸人皆是平原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商贾富户,而他们此次秘密会谈的目标,正是平原相——刘备。
『哼,自从刘备这厮到任之后,生意就一落千丈!诸位可有何良策?』
『此人到任后,与民无犯也罢,偏偏要拿我们商户开刀,如今不仅不让囤积粮食,竟然还要压低我们的价格!真是岂有此理!』
『如今低买高卖的生意没法做了,连粮食都不让我们收购了,这分明就是要断我们活路啊!』
『那些贱民,如今却是有了靠山,个个欢天喜地,此人不除,我等何安啊?』
『不如我们集合家中护院,冲到衙门里给他点颜色看看?叫他也休要小瞧了我等平原人士!』
『呸,你傻啊你?人家刘备是靠着平定黄巾和与袁绍交手的战功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别说他手下一对义兄弟关羽、张飞皆有万夫莫敌之勇!就连帐下士卒也皆是身经百战,照你这样冲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呃……』
…………
众人七嘴八舌,说起新到任的平原相刘备来,各个都是怒火中烧,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又一筹莫展,无可奈何。片刻后,终于有人发现今日聚会的发起者刘平,却一人独自在主座之上沉默不语,不由出声问到:『诶,刘当家的,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这个刘备的吗?怎么今日叫我们过来,你却反倒是坐在一旁不言不语了啊?』
『呵呵,平只不过在思考方才各位所言罢了。大家说的不错,有刘备在平原的一天,我等将永无出头之日!不过正面与之冲突,实乃不智之举……』说到这,刘平用手在脖子上一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芒:『不如我们将其——咔嚓!』
众人见状,皆是一惊,方才众人还只是想给刘备一点颜色看看,这位倒好,直接要取刘备性命了。开玩笑,对方可是朝廷命官啊!
『呃,刘当家的,且不说刘备乃是朝廷命官,就说他身边关张二人,就罕有敌手啊!此事如何能成?』在座众人疑惑道。
『哈哈哈,昔日荆轲刺秦王,秦王护卫何止千万?荆轲不照样登堂入室,直立于秦王身前?何况刘备此人好交天下侠义志士,我等只需重金聘请一任侠,故作前往投奔刘备,刘备定然亲自款待,然后……嘿嘿嘿嘿!!』刘平说完,阴恻恻的一笑,让众人不由寒颤。
『可这任侠人选,却是难以物色啊?难道刘兄已经有了人选?』
『哈哈哈,就知道瞒不过你等。月前我去北海行商,路遇匪盗,幸得一侠客相救。我观其落魄非常,便将其带回平原,现正居于我府中。』刘平却是找已物色好人选,可见其诛杀刘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