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静静的等候那主帐之中,吕布与李儒相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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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回到数日前,雒阳城,太傅府,李儒书房。
『父亲~』李陵恭敬的向李儒行了一礼:『孩儿有一不情之请,还请父亲大人成全!』
『哦?』李儒呡了一口茶,放下书简,宠溺的看着李陵,笑道:『你这孩子,既然知道是「不情」之情,那还要提?』说着又摸了摸李陵的头,柔声道:『说吧,我家陵儿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孩儿想请父亲大人放吕布一条生路!』李陵面带诚恳,言之凿凿。
李儒微微一愣,没有回答李陵的问题,却是疑惑道:『为父与吕布还未交战,为何陵儿就如此笃定一定是为父获胜呢?』李儒微微一顿,又补充道:『要知道温侯吕布有万人不敌之勇,曾一人独战曹操军四员大将,并且战而胜之,世称之「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且吕布文武全才,计赚军心,谋败董卓,西汉(这里指的是以献帝为首的长安朝廷)朝廷被其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似乎意犹未尽,李儒又补充道,生怕李陵不清楚吕布的强大。
『孩儿知道!』李陵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认真的说:『可孩儿更相信,孩儿的父亲您,更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算无遗策」之人啊!』
李儒闻言洒然失笑:『少拍马屁,为父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旋即又一脸正色,语重心长的说:『陵儿,你可要牢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切不可目空一切,妄自尊大啊!一个人,不管他多么强大,多么睿智,一旦被骄傲蒙蔽了双眼,便是他走下神坛的时刻……』
李陵心里暗道,我可是两世为人,至少历史上的大趋势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吕布在历史上长安之败后能安然逃到关东;袁术在攻打荆州失利后能安然撤到淮南,都只是因为雒阳已成为一座废都,缺少一股牵制他们的势力而已。如今李儒雄据雒阳,拥戴汉帝,麾下十万大军,势力范围扩张至司、豫、并、荆四州。吕布一众残兵败将,且两面受敌。加上我方兵精将勇,黄忠、赵云、甘宁、典韦等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绝世战将,出谋划策又拥有三国时期两个算无遗策的顶级谋士「毒士」贾诩与父亲李儒,后方保障方面又有荀家八龙之后:荀彧、荀攸。如此豪华的阵容,对付一败军之将,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然,自己表面上还是要摆出一副聆听学习的样子的。
看着李陵一脸受教的表情,似乎是真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给听进去了,李儒又宠爱的摸了摸李陵的头,轻声道:『孩子,说吧!你这次究竟又要为父做些什么?』
『孩儿恳请父亲大人放吕布一条生路!』李陵仍一脸正色地重复着先前的话,让李儒不由一阵无语,这孩子,之前的话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呢?
『好吧……那陵儿可知你贾伯伯与吕布之间的仇恨?长安一役如今你也知晓,正是你贾伯伯亲手设计大破了吕布,意欲为董公报仇。如今就算为父胜了吕布,若是留他性命的话,又如何去向你贾伯父交代?』李儒无奈,只得跟李陵摊牌,他倒是真的好奇为什么陵儿会非要保住吕布的性命。
『呃……是因为那个李馨儿——貂蝉?』李儒忽然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王允以自己的义女在董卓和吕布之间巧设连环之计的事情他早就有所耳闻,何况他平时也时刻关注着长安动静,自然也知道王允将貂蝉许配给吕布的事。而且,李儒更知道,这个貂蝉,便是曾经在雒阳名动一时的望月楼花魁——李馨儿。而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还曾经是李馨儿的入幕之宾。
『父亲~!』李陵忽然小脸一红,又羞又恼道:『您想到哪里去了!』
看着李陵那窘迫的样子,李儒不由失笑道:『怎么?陵儿不是对那个李馨儿怀有好感么?为父那日也见过了,的确是一倾国倾城,又知书达礼的好姑娘呐,只可惜……』
李陵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虽然李儒话没有说完,可是李馨儿是王允义女,又将其赐婚与吕布的事可是天下人尽皆知的。如今的李馨儿,已经嫁为人妇,不是是望月楼中望江流的那个李馨儿了,现在她的名字更是广为人知的「貂蝉」。
只是沉寂了片刻,李陵又抬起了头,眼神中只有清明:『父亲,放过吕布,并非是因为孩儿顾念儿女私情,而是因为——匈奴胡人!』
作为穿越人士,李陵深知匈奴的危害,两汉与匈奴的战争延续了数百年,至今仍然没有停止过。公元一八七年,时值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直至董卓专权之际,由于南匈奴发生内讧,才没有南下劫掠,可生灵涂炭却没有避免,诸侯联军与匈奴人并没有多大区别。而只要等他们腾出空闲来,定然会犯我边境,对于饱受战乱的老百姓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到了公元一八八年,趁着东汉末年战乱之际,南匈奴于扶罗单于与白波贼等寇扰河东与河内,并从此定居于司隶部河东郡的平阳,日后灭亡西晋的就是其后代。公元一九五年,南匈奴更是直接参与了中原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