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相信被自己点破的吕布不会再傻的忽然暴起,而他也相信在这方寸之地,貂蝉能轻易致吕布与死地。
『司徒大人,说说您要如何给我创造机会吧……』沉默半响,吕布终于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温侯果然不愧一时俊杰,来,先饮此杯,祝温侯马到功成。待到事成,择一良辰吉日,将小女送至将军府中!哈哈哈哈!』
许久之后,王允与吕布商议完毕,酒席散去,吕布似乎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在王允府上下人的搀扶下,终于是上了马车。一入车厢,放下车帘,吕布那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精芒,醉醺醺的神态也一扫而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貂蝉……』
一日后,早朝之后,王允见了董卓,伏地拜请『允自家中略备薄酒,不知今晚大人可否屈尊至寒舍赴宴?』
董卓见状,搀扶起王允:『司徒相邀,董某怎敢相拒?若司徒不弃,董某今晚定当叨扰!』王允这才拜谢回家。
当晚,王允的司徒府上灯火通明,前厅正中,上好的蜀锦娟秀铺设于地,是为宾主之座,内外还布有帷幔,一旁摆放着上等熏香,可见王允对于董卓上门之事却是隆重之极。
片刻后,便有下人急报:『董相国车驾已至前街!』早已身穿朝服等候多时的王允慌忙出迎,在司徒府门右侧外候着。
『大帅,司徒大人已身着朝服在门外等候。门口除司徒大人之外,并无他人。』为董卓驾车的车夫却是早已将王允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并面带恭敬地向董卓一一汇报。只是这车夫那魁梧的身躯,似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望向王允那看似随意懒散的眼神深处,却还隐藏着一丝凛冽的杀机。
『哦?稚然,对于这个王子师,你怎么看?』董卓此刻大马金刀的坐在车厢内,正闭着眼睛,一只手握拳撑着脸颊,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帅早已心如明镜,稚然又怎敢妄言。』车夫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身为董某帐下第一人,更是「飞熊军」统领的你……』董卓忽然张开了眼睛,目中精光一闪:『稚然!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
董卓略微停顿了一下,却是话锋一转:『莫不是,因为吕布吕奉先?』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芒,似乎在故意提起这个名字,谁也不知道董卓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吕布么?』被称作稚然的车夫听到这个名字,身形微微一颤,缓缓的抬起了头,却是咧开了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桀桀的笑道:『稚然倒是很期待能与他交手呢!』
此人赫然就是董卓帐下的王牌军,西凉精兵「飞熊军」的统领——李傕,李稚然!
『王允恭迎董相国!』司徒府门前,王允早已拜伏在地,董卓的车驾也缓缓行至司徒府门前。董卓拍了拍李傕的肩膀,在侍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只有李傕似乎隐隐听到一句。
『董某相信,那一天,不久就会到来……』